「怎麼,二姐夫他們家對你不好嗎?「
見自家二姐這般說,三丫蹙眉問道。
趙氏與四丫幾個雖不會這般想,但是見三丫這般問,還是都看向了二丫,等著她怎麼說。
畢竟沒成親與成親之前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再加上二丫一成了親就隨著白家去了京城,這人生地不熟的,娘家也是聽不著看不著的,要是真有點什麼……
「哪會,要是他家敢對我不好,我爬也是要回娘家的!」見自家娘親與姐妹居然想到這些,二丫難免好笑起來,只是她心裡也生出了陣陣的暖意,只有至親之人,才會從自己的一句話頭生出擔心。
趙氏與三丫四丫幾個聽了二丫這話,不由地都笑了出來。
女子存於世間本就不易,成了親的女子更是如斬斷了翅膀的蝴蝶,如若不遇良人,那真是……
娘幾人一直聊到了後半夜才各自回屋睡下。
二丫與白家父子剛開始到京城的時候,因著要收拾宅院,挑選僕婦,她可是大刀闊斧地忙活了好一陣子。
只是待一切忙完之後,二丫又開始沒事可做了!
白胖三見二丫沒了之前的精神氣,還以為她病了,連著找了幾個大夫也沒瞧出什麼,弄得白老爺也丟下生意,要給二丫尋了名醫。
二丫真是哭笑不得,最後只能紅著臉說了心裡話。
白家父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於是白胖三就開始教了二丫騎馬。
誰知二丫卻是個騎馬天才,剛練一個月馬就騎得有模有樣,這才幾個月就能騎馬趕路了。
看著自家二姐說起二姐夫時那神采奕奕的模樣,四丫心裡真心地為她高興。
四丫的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絲不安的期待來……
第二日,沈岩拜訪趙家。
「親家公身子……親家公生意……親家公…………!」
自打二丫與白胖三正式成親過後,趙氏對白老爺的稱呼就轉變為了親家公了。
趙氏與沈岩聊天,自然聊得最多的就只有白老爺了!
四丫瞧著沈岩微笑著與趙氏聊著天,心裡感慨想著,這官場還真是鍛鍊人的地方,從前的氣盛少年,如今也是鋒芒盡收,逐漸有了溫潤之意。
只是狼就是狼,再怎麼也是不了羊的,看著沈岩那嘴角細微的抽搐,四丫又忍不住地想要發笑。
客人上門,自是豐盛招待。
趙大牛與喬小六、吳家大郎二郎等人自是被請來陪了客人。
因著吳家二郎的提議,晚上幾人又玩起了紙牌。
自打歡樂鬥地主之後,四丫又推出了幾款的紙牌玩法,這個紙牌遊戲也被墨軒書齋變了個形式,成了一個銷售的噱頭,自然,這對書齋的生意,是大有益處的!
白家父子都在京城,趙家自是為沈岩準備了客房。
四丫與幾個姐妹也都玩了個盡興,待牌局散盡,沈岩才找了機會與四丫說上了話。
「你之前讓我辦的事情!」說完之後,沈岩就遞上了一封信。
「啊?……哦!」四丫先是吃了一驚,接著又想了起來,於是就接過了沈岩遞過來的信件。
這是四丫之前讓沈岩給找的人,只是……
「二姐說你是有事情要處理,不會是這個吧?」四丫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手中拆信的動作,而是揚了揚手中的信問道。
沈岩看了看四丫,點了頭。
四丫滿臉的不可置信。
「救命之恩與這樣的小事情,到底還是我占了便宜!」沈岩的面色微紅,只是嘴上卻是如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