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可怎麼辦才好啊!待會要是雋兒問起的話,我們是不是說,他的娘親一時貪嘴,搶了他嘴裡的吃食啊!」
看著翠谷一張秀臉難為地皺成了一團,梁秀才心中的鬱氣也少了很多,於是不由得打起翠谷來!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餵我吃,我哪裡會忘了給雋兒留!」見梁秀才不但不幫她,還滿臉的幸災樂禍,翠谷不由得紅了臉了,只見她一邊撒嬌似地責怪著梁秀才,一面作勢轉身過去,要不理了梁秀才。
「好翠谷!幸好有你和雋兒陪著我,要不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梁秀才自是知道翠谷並不是真的生氣,只見他慢慢地走上前去,然後從身後攬住了翠谷的身子,然後低聲地在翠谷的耳邊呢喃說道。
熱熱的呼氣聲打在自己的耳邊,翠谷的耳根一紅,接著就用自己柔軟的小手握上了梁秀才那雙粗糙卻溫暖異常的大手。
「爹,娘親!我的炸醬麵呢?」
就在二人親昵地相擁的時候,一個還在打著哈欠的小身影走了過來,只見他稚聲稚氣地問道。
梁秀才與翠穀神色不由得一窘,趕緊就分了開來,接下來兩人就無奈地開始給自家兒子說起這炸醬麵為什麼就沒有了的問題。
省城盂縣的房子裡,四丫與豪子正商量什麼時候回去的事情。
「牛氣酒樓的事情劉管事已經上手了,京城那邊,徐媽媽來信說也都沒什麼大問題了,現在就只剩下他們的事情了!」
豪子嘴裡的他們,自然是指中舉的吳家三郎和王土文的事情了!
說到吳家三郎與自家小叔王土文兩人,四丫就覺得有些頭疼。
放榜的第二日,白老爺就帶著沈岩和白胖三去了京城了,而這裡,白老爺留下了自己身邊的一個管事幫著四丫等人處理這之後的事情。
沈岩是白老爺的親外甥,這親外甥中了舉人了,作為舅舅的白老爺自是要親自去京城一趟才是,所以大家自是都理解白老爺。
白老爺留下的這個管事也是個能人,這段時間全都靠他才把這一件事情一件事情都處理的妥帖了!
即便如此,四丫還是低估了這兩個舉人的威力。
「今日又有幾家上門送帖的?」四丫有些頭痛地問豪子說道。
白老爺與白胖三、沈岩都去了京城之後,四丫與吳家三郎、王土文自是不好再住在他們租的院子裡,於是等他們走後,四丫和豪子就安排了他們住進了盂縣的院子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問題就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打聽到今年的兩個舉人住在了盂縣這個地方,這一個多月來,那上門拜見以及邀請上門做客的請帖像是鵝毛般的都刮進了門裡!
不要說四丫了,就是吳家三郎、王土文等人也被這些鵝毛般的請帖給嚇住了!
倒是白老爺留下的管事,看著那些個請帖,兩眼直發光來,只見他把這些請帖一股腦地都抱進了自己的屋裡,然後開始仔細地甄選起可以來玩的人家!
可想而知,接下來那管事就開始帶著吳家三郎與王土文開始一家一家地上門做客,而四丫這邊,也沒停著,每日地都要招待那些個上門拜見的人。
最後,四丫實在沒了法子,就直接躲進了後院,把那些個上門的人全都留給了豪子來應付。
「今天的這十家,管事說直接不理會就是了!」看著四丫一臉頭疼的模樣,豪子無語地撇了撇嘴,然後心想,你頭疼什麼啊,該是我頭疼才是!弄得好似是我把人都扔給了你似得!
豪子的心聲,四丫自是沒去理會,只見她聽了豪子的話,再想想那管事明顯凹下去的臉頰,心裡就覺得好笑。
看來這管事終於也開始熬不住了,要不他怎麼可能放著這些個人家不理會呢!
「你也別得意的太早!今兒個大管事可說了,有幾家人想把吳舉人和王舉人留在家裡,大管事問你這事情該怎麼辦!」見四丫那副揶揄的模樣,豪子實在有些看不過眼了,只見他想也沒想,就開始給四丫添了堵去!
「這個事情千萬別問我!」
果然,一聽豪子這話,四丫差點就要跳起來了!
這所謂的留可不是字面上的留啊,這一留可就得給人家做了女婿去了!
明天要補辦婚宴,所以這幾天更都很晚,請大家見諒!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二毛保證,再晚也絕不會斷更!愛你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