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放榜的日子,這一日註定不是平常之日,大悲與大喜的同時,也決定了一個人一生的前途。
「今兒個,幾位小郎君,可是得穿的好一些才是!」
廚房裡,劉氏與四丫一面給白胖三與吳家三郎做了早飯一面說著話!
今個兒是白胖三與吳家三郎等人看榜的大日子,劉氏與四丫相約一塊過來給白胖三與吳家三郎等人準備了早飯,也算是為幾人盡上一點心意!
「那自然是,今天可是他們看榜的大日子!」四丫以為劉氏指的是這個,所以也笑著喝說道。
見四丫這樣說,劉氏轉過臉來,神秘地一笑:「你還小,這些你都還不懂!」
說完這話之後,劉氏就端著做好的春卷朝著吃飯的廳里去了,春餅寓意著「春風得意」,其中的意思自是不用細說。
「這有什麼不懂的,就像過年要穿衣裳一樣,重要的日子自是更要收拾打扮一番才是!」四丫雖然被劉氏的神秘一笑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她依舊衝著剛出了廚房的劉氏說道。
四丫的話一說完,只聽到劉氏笑了幾聲,然後就沒再說了什麼。
待早飯擺好,白胖三與吳家三郎等人到了吃飯廳里的時候,四丫果然見他們個個都神采奕奕,好似特意收拾了一番才是。
就連一慣只喜青衫的6三金,也換下了千年不變的青衫,換上了一件半的墨色的長衫!
幾個人本來還沒覺得什麼,被四丫這麼一瞧,幾人又相互地瞧上了一眼,然後都不由得紅了面色。
這些時日,他們幾個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雖然沒太刻意注意過彼此間的穿著裝扮,但是此時仔細一瞅,幾人才發現今日幾個人的確是光鮮了不少!
看著這幾個人紅了臉,四丫不由得覺得好笑,這要是放在現代,這幾個人也算得上是那種悶騷的類型吧!
「胖三個穿的可真是精神啊,要是不知道今日放榜的話,還以為是要去相婿的呢!」四丫並沒因為這幾個人紅了臉,就放過他們,而是用一副戲謔的口吻說道。
「嘿嘿!嘿嘿!嘿嘿!」
本來就紅了面的白胖三,此時聽著四丫的話,更是不知道手腳該怎麼放了,所以他只能嘿嘿嘿地乾笑三聲!他後悔死今日選的這身寶藍色衣裳了,早知道他就穿那件親灰色的長衫了!
想到這裡,白胖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只見他漲紅的面色忽然抬了起來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千萬別和二丫說!我真不是那種意思,我只是覺得今日比較重要,才會……」白胖三滿臉急色地朝著四丫解釋說道,就怕四丫與二丫說了什麼,讓二丫誤會他是有了別的心思!
「噗!」這下,四丫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笑出了聲兒來!
吳家三郎與王土文等人的面色愈發地紅了,四丫雖然沒直接戲謔他們幾人,但是白胖三這話一解釋,就好似他們有了什麼心思似得!
「都快過來吃早飯吧!我就是隨便說說,瞧瞧你們心虛的!」四丫溢不住地笑意著說道。
幾個人雖然都沒存了那般的心思,只當是應個景罷了,卻是沒想到會被四丫戲謔了!不過也沒法子,既然收拾了一番,那被人說上幾句,倒是也不算什麼!
想著這些。幾個人也就沒再覺得不自在,笑著就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下。
梁秀才並不在這幾人之中,前幾日,四丫提出讓他搬到這裡與吳家三郎以及王土文等人一塊等放榜之日。
當時梁秀才猶豫也沒猶豫,直接就否決了,其中的理由自是有千萬條,其中王土文卻是梁秀才最大的顧慮。
梁秀才堅持著,四丫自是不會勉強,就連遇見梁秀才的事情,四丫也都是沒有告訴王土文。
王土文以前是梁秀才最好的朋友,所以要是讓他遇到梁秀才,還不知道會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即便梁秀才並未搬來這裡住下,但是四丫還是到那最好的酒樓,送上了一席飯菜,給梁秀才以及那些認識的好友一塊吃!
劉氏與四丫並未與白胖三以及吳家三郎等人一塊吃了早飯,特別是白胖三與二丫的事情訂下來之後,四丫更是很少與白胖三在一個桌上吃飯!
正所謂男女三雖不同席,該懂得的禮數還是要懂的!
「我瞧著這幾個都長得一表人才,要是誰中了個舉人什麼的,估計立馬就會被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搶了做夫婿!」廳里的另一張桌子上,劉氏一面觀察著對面的白胖三與吳家三郎等人,一面與四丫咬著耳朵說道。
「誰知道呢!反正今日誰都可以被搶走,就是胖三哥不行!我得替我家二姐看好了他才是!」聽了劉氏的話,四丫也把目光轉向了白胖三與吳家三郎等人,然後用大力地憋著笑意,與劉氏說道。
「那是!」劉氏自是向著趙家的人,所當他聽了四丫的話後,一臉認真模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