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牛去白家,本是想把事情與白老爺說了清楚,沒想到話沒說出口,卻是聽到白家的小廝通報:白少爺回來了。
看著白老爺帶著一家人高興地迎了出去,趙大牛心裡自是知道這事情還是由白胖三與白老爺說清楚最合適。
當趙大牛得空把白胖三拉到一邊說了這事情之後,白胖三也是被嚇了一跳,所以這才跟著趙大牛回了趙家!一方面想讓趙家安心,另一方面他已經好久沒見了二丫。
晚飯之後,白老爺一直都在家中等著自家兒子回來。中午,雖然飯桌上趙大牛並未說什麼,但是他也覺察出趙大牛與自家兒子的神色異常,要不自家兒子也不會剛回家就顛顛地往趙家奔去。
「爹!」回到家中的白胖三聽丫鬟說自家爹在書房等他,一下了馬車,就趕緊地過了來。
看著自家兒子精神奕奕的面容,白老爺心裡自是又心疼又欣慰。
「快坐下,外面天涼了,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之前從京城回來時路過省城,白老爺看過自家兒子一次,此時見著他,覺察出他的個頭好似又高了一些,人好似又穩重了一些,真是越瞧越覺得滿意。
看著自家爹欣喜的模樣,白胖三歡快地喝了杯中的茶水,然後才與自家爹說了自己與二丫的事情。
「怎麼會是二丫?不是四丫與你……!」聽了自家兒子的話,白老爺自是覺得驚訝,只是這驚訝的同時,心裡自然也有著失望與惋惜。
到底是未經世事的少年,雖然剛剛只隱喻著說起自己與二丫的事情,但是面上早已經是緋紅一片,此時瞧著自家爹那驚訝的模樣,他更是覺得羞臊得很。
「開始的時候二丫並不知道我有著這樣的心思,後來她知道之後就一直都躲著我,我見她回家之後,怕……怕……所以就擅作主張,寫信讓爹到趙家提親,沒想到卻是鬧了這麼個誤會,信送出之後,我心中惴惴不安,所以就趕了回來!」白胖三其實也看得出自家爹一直對四丫很是喜歡和欣賞,所以有著這樣的誤會他也能理解,只是事關重大,他必須仔細地與自家爹解釋清楚才是,省得白白連累了二丫與四丫兩人的名聲。
「也罷!也罷!爹本想著四丫是個聰慧的,將來必能助你……!」說到這裡,白老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自家兒子那眉眼間的堅毅之色,然後繼續說道:「現下看著你漸漸地懂事了,爹也就放心了,二丫是個聰明利落的丫頭,爹也很喜歡!」
「謝謝爹,我知道您最疼我了,今天一天累壞了吧!我給您揉揉肩膀!」本看著自家爹會滿臉的失望之色……卻是沒想到他卻這麼快就想通了,這讓白胖三連羞臊都忘了,直欣喜地躥到自家爹身後,一面道謝一面給他揉了肩膀。
看著剛剛還一副穩重模樣,一聽了自己這話就一下子露出了原型,白老爺不由得沒好氣地笑了起來,心裡直感嘆,這真是兒大不中留啊,這媳婦還沒進門,自家兒子就開始袒護媳婦了。
「娘親,哥哥回來了,咱們過去看看吧!」白馨兒與白寧兒姐妹二人一直讓小丫鬟留意著外面的動靜,所以一聽說自家哥哥回了來,就到了自家娘親的跟前說道。
白馨兒與白寧兒歲數也漸漸地大了,心裡也明白自家爹最疼愛的只有自家的哥哥,偏偏自家娘親與自家哥哥關係又不好,所以姐妹二人心裡也是想勸勸自家娘親。
「去什麼去!他這個作為兒子的都沒過來給我這個母親請安,我又何必巴巴地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去,白白讓人說是我們母女打擾了人家父子的情誼!」聽著自家閨女的話,白夫人很是沒好氣地說道。
聽著自家娘親這越來越肆無忌憚的話,白馨兒與白寧兒面色很是難看,特別是白馨兒,她特別想問問關於沈岩的消息,無奈自己現下連自家哥哥的面都沒見著。
「天這樣晚了,你們也趕緊地回屋休息去吧!」看著自家兩個閨女的神色,白夫人也覺察出自己的言語有些過激,所以就緩和了語氣說道。
「娘親,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回房的路上,稍小些的白寧兒有些害怕地說道。
白馨兒只點了點頭,姐妹兩人就各自回了房間去了。
第二日,白老爺帶上自家兒子,然後直接找了媒人,上了趙家的門了。
看著滿面堆笑的媒人,趙家自是心照不宣不提之前的事情,而是熱情地招待著客人。
待到白胖三與二丫的親事徹底定下之後,已經快冬日裡了,趙家一家子也都歡歡喜喜地換上冬衣,準備迎接冬日的來到。
二丫的親事已定!趙氏自是不讓她再管酒樓的事情了,而是讓她在家裡專心的學習女紅和打理家務的事情。
因著大丫也到了說親事的年紀,趙氏索性也沒讓她再到酒樓,而是與二丫一起在家裡做了伴了。
親事定下之後,白胖三就回了省城,說是會趕回家過年。
按著四丫與各班夫子的考核與觀察,後山學堂里的三個班級的學生有一大半已經通過考核,開始學習各種技術了。
書坊里,溫室大棚里以及酒樓中都已經派了拔尖的人才給這些學生教授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