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打聽到葛村的那個神醫沒?」周氏滿臉期望地看著走進門來的王土喜!
王土喜搖了搖頭,然後拿起一杯涼茶就往嘴裡倒去。
喉嚨里咕嚕咕嚕的響聲可以看得出他是有多麼的饑渴。
見王土喜搖了頭,周氏滿面的期待立即垮了下來。
強硬地與家裡分家之後,王土喜與周氏就在王土喜做活的鋪子周圍尋了一處便宜的屋子住下,然後就開始四處求醫,想要醫治好自家小閨女的病。
「耀祖的束脩還沒了著落,我還是先出去找份差事做吧!」這半年來,遇到的失望已然太多,所以周氏這邊雖是失望,但還是立即就轉了其他的話題,好似之前只是談論了中午吃什麼飯一般。
聽了周氏的話,王土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然後咕嚕咕嚕地喝了肚裡。
炎熱的天氣,總讓人覺得胃裡膩膩的,什麼吃食到了嘴中都難以下咽。
「今兒個中午就別做了!咱們去牛氣酒樓買去!」
忙了一日的男人回到家中,看著廚房中正要忙活的女人,不由得粗聲說道。
「哎呦!要了命了,牛氣酒樓可是咱們能吃的起的啊,我看你是被熱糊塗了吧!」
一聽男人的話,女人一下子就咋呼起來,自然言語抱怨,卻真切是過日子大的好女人。
聽了女人這話,男人不由噗嗤一下,然後一副得意的模樣說道:「到底是女人家,外面的事情一概不聞啊!別叨叨了,拿上十二文銀錢,帶上小寶,咱們去下館子嘍!」
說著這話的時候,男人已經在心裡默默算好了,自己與女人吃上一碗涼皮,再給自家寶貝兒子買上一碗酸甜的冰果醬!
這邊一家人拿上了銀錢,準備出門,那邊的牛氣酒樓早就坐滿了人了。
「再來一碗果醬!」
「再來兩份涼皮!」
……
天氣炎熱,吃火鍋的人稍稍減少,但是這吃涼皮與果醬的人卻是一日比一日更多了。
三文錢的一份涼皮,三文錢的一碗果醬,三文錢的一壺涼茶……
總歸便宜與實惠的吃食什麼時候都是最受歡迎的!
「臧掌柜的,你說那牛氣酒樓是不是窮瘋了啊!那樣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也拿出來賣,到底是窮鄉里出來的,一點品位也沒有!」
雖然眼紅著對面不斷湧進湧出的客人,朱大福滿臉鄙夷地說道,只是他自己沒意識到此時他說出的這話有多麼的酸來。
聽了旁邊朱大福的話,臧掌柜並未像以往那般順著話根嘲諷一番,而是怪異地看了一眼朱大福,然後冷哼一聲,就轉身走了。
什麼是品位,能賺到銀錢那就是品位,要是自家酒樓也能做出那些東西,他才不會理會那些!臧掌柜心裡悶悶地想著,只是這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到底還是輸給了牛氣酒樓,火鍋是,生意更是!
「大姑娘,二姑娘,掌柜的讓我過來取涼皮和果醬!」
牛氣酒樓附近的一個院落中,小夥計有些著急地拍打著院門,問道。
「這麼快,又賣完了?」聽到這著急的聲音,大丫二丫不由得相互看上一眼,然後齊聲感嘆說道。
傍晚,忙活了一日的趙氏與大丫二丫終於坐上了馬車,朝著家中駛去。
「靈丫,靈香,靈春留下了?」見只有大丫二丫兩人,趙氏不由得出言問道。
靈丫是范嫣兒派過來幫著趙氏忙活的小丫鬟,靈香和靈春是趙家剛買回來的小丫鬟,家中事情不多,所以就讓她們三人跟著大丫二丫一塊負責涼皮作坊與果醬作坊。
「恩!」大丫二丫累了一天,說話的力氣也都快沒了,所以也就沒多說什麼。
自家兩個閨女的疲憊趙氏自是也深有體會,只見她朝著車廂一靠,也開始閉目養神了。
此時,白家的書房裡!
「老爺,胖三少爺的信!」小廝遞上前說道。
「哦?胖三這信寫得未免太勤快寫了吧!」說完這話,白老爺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可不是嘛!這個月已經是第三封了,胖三少爺是最孝順的呢!」見自家老爺高興,小廝自是也說道。
「是不是孝順我不知道,但是……!」
「想來趙家也該收到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