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
聽了盂懷德的話,四丫與沈岩、豪子三人都不由得驚呼出聲。
「對!就是四丫!」看著滿臉吃驚模樣的三人,盂懷德很是肯定地回答。
「不行!不行!我這要是去了京城,不也是顯得很引人注目嗎?再說了,我一個小丫頭,既不識得路,路上又不安全,怎麼能去到京城!」見盂懷德這樣說,四丫這邊第一反應,就是反對,開玩笑,這去一趟省城已經是夠讓人累的了,現在又想讓她去京城,這麼突然的事情,四丫怎麼能答應呢!
要說四丫對古代的京城自是也十分的嚮往,以後有機會的話,她也一定要去京城走上一走,但不是現在。
見四丫這樣說,沈岩與豪子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們也覺得讓四丫去京城,很是不妥。
「這事情還必須得四丫去才行!」盂懷德並未理會四丫的反對,更是振振有辭地說道。
「那還有勞盂夫子說出個一二三來才行!」盂懷德這話,四丫心裡就有些個不服氣了,此刻的她心裡早就準備好隨時反駁了他來,她還就不信了,她兩世為人,還辯駁不過一個古代老頭來。
四丫言語中的不服氣與推脫之意,盂懷德自是聽得明白,只見他朝著四丫笑了笑,然後很是自信地說道:「一來,那些過來打聽白老爺的人,肯定沒多久就會打聽到四丫與白老爺之間的干係,假使四丫要是繼續呆在村里,那些人難免會盯上你,這樣一來,對我們反而不利。
「二來,你們家的酒樓生意以及你的書坊不是要開到京城,正好此次你們打著這個名義,去京城。這樣一來,反倒是讓那些人鬧不明白,這樣也能給岩兒離開這裡爭取了時間。
「這三來,白老爺現在也在京城,你們過去了,無論是酒樓生意還是書坊生意,有他幫著,豈不是方便了許多。」
說完這些話,盂懷德對著四丫又笑了笑,既然四丫讓他說出了一二三來,那他自是要給她說出三點來。
聽完盂懷德這番話,四丫與沈岩、豪子都沒立即說話,而是低著頭在那裡思索著。
說實話,盂懷德說的這三點的確是有道理,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番話,四丫心裡對此人倒是開始有了防備。
盂懷德此番話自不是隨便就能說出來的,想來自己一家的情況,他早就掌握的清清楚楚。四丫第一次覺得此人心思甚是縝密。
雖然四丫心裡清楚盂懷德之所以打聽自己家的事情,都是為了幫助沈岩,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是四丫這心裡就是感覺十分的不舒坦。
「你說的三點我倒是說不出什麼不對,那要是我就是不想去京城呢?」既是不服氣,四丫自是不會輕易地讓盂懷德舒坦,於是她就拿出小孩子家的性子,出言說道。
「岩兒,你覺得此事可行嗎?」聽了四丫的話,盂懷德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沈岩詢問式說道。
見盂懷德問向自己,沈岩神色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四丫,然後朝著盂懷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豪子,雖然你一人去京城不妥,但要是你與四丫一塊過去,那就沒什麼問題!所以這次你同四丫一塊過去!」見沈岩點了頭,盂懷德又轉向朝著豪子說道。
聽了盂懷德的話,豪子也看了一眼四丫,然後點了點頭。
「那好!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與四丫單獨說會兒話!」見沈岩與豪子都點了頭,盂懷德又對著他們二人說道。
沈岩與豪子見盂懷德這樣說,都不由得又朝著四丫看了一眼,然後起身出了屋子。
見沈岩與豪子出了屋子,盂懷德放下背著的雙手,然後走到桌子跟前,正色地坐到了四丫的對面。
「丫頭,你心裡是不是生氣我私下打聽了你們家的事情?」一坐了下來,盂懷德就面帶笑色地問四丫說道。
「正是!」既是盂懷德做得出來,四丫這邊自是也沒什麼不好承認地,聽他問起這個,她也爽快地承認說道。
「那好!除了這這個原因,你是否還有其它的原因不肯去京城一趟!」見四丫這樣爽快的承認了,盂懷德笑了笑,然後接著問道。
「這可多了去了,你是要我從哪一條說起!」要說這四丫一時倒是真說不出什麼有說服力的理由來,所以她又使出了小孩子特有的小性子說道。
盂懷德自是瞧出四丫這是使了性子了,於是就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知道丫頭你不是一般的孩子,從王家到書坊到酒樓以及現在的學堂,每一樣可以說都是你的主意,從這些看來,丫頭你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所以這次的京城,你一定會去的!」
說完這話之後,盂懷德又接著說道:「岩兒家的事情,他或許和你說過一些,但是聽到的未必就明白其中真正的兇險!我與岩兒的父親是同窗,又是幾十年的好友!這次我之所以被罷了管,落了個妻兒不忍,也是因為沈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