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這個時候,站在門外的盂懷德,不由得咳嗽了兩聲,然後走進了屋裡來!
「盂老!你來啦!」見盂懷德進了來,四丫心情很好的打著招呼來,畢竟這包袱是讓盂懷德接了去,四丫這心裡沒由來得對他有了好感來!
「丫頭,我是替沈岩侄兒的爹特意過來致謝的!多虧得你幫了他,要不沈岩侄兒此時還不知道會不會糟了那奸人的毒手來!」說完這話,盂懷德就朝著四丫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來。
盂懷德這番話說的誠心誠意,這份謝意自然也是發自真心來。
「盂老!您這是做什麼!你是我們學堂請的夫子,我付了您銀錢,您幫學堂教了學生,至於其它的,我自是會與沈公子算了清楚!」四丫自是受不起盂懷德這樣的大禮來,趕忙地上前阻止他說道。
「不管怎麼樣,岩兒都是你救的。學堂的事情,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下來,一定會好好地教導學生,定不會讓你失望!」此時見四丫講出那樣一番的話,盂懷德心裡更是對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刮目先看來,於是也是鄭重地說道。
「好!那四丫就先替學堂里的所有學生謝過盂夫子啦!」聽了盂懷德的話,四丫不由得抱拳笑著說道,頗有一番調皮之色來。
「你這個丫頭啊!倒是奇怪的很!明明是個小人兒,說起話做起事情來卻是比大人還要不一般來!」見四丫那孩子氣的模樣,盂懷德這邊也有些無可奈何地笑著說來。
「我本來就是個小丫頭!哪裡有你說的那樣害怕人啊!只不過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哪裡比的了沈大少爺那般的好命來!以後啊,這沈少爺就交盂老了,我也能和我的小夥伴好好的玩耍了!」聽得盂懷德的那番話,四丫不由得為自己辯解起來,話里的孩子氣自是十足來。
聽著四丫這孩子氣十足的話,盂懷德只笑著,沒再說什麼來。
收拾完東西,四丫也就沒多停留,只與盂懷德說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
沈岩與盂懷德之間到底有著什麼關係,沈岩沒說,四丫也不會去問來!總歸沈岩的事情,四丫從原先就沒想著多攙和來。
盂懷德見四丫臨走的時候,連說也沒與沈岩說上一聲,不禁想起了剛剛沈岩回了屋子時那不好的臉色來,於是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來!
四丫抱著自己的畫本等東西,直接就到了學堂里了,學堂里她專門給自己留了一張辦公的桌子,所以這才算是她正式的辦公地方來。
「四丫,你這是?」娟兒見四丫抱著東西進了來,不由得上前問道。
「那小院子我安排給盂夫子住下了!人家畢竟是做過大官的,而且千里迢迢地來給咱們村裡的學堂做夫子,所以咱們不能虧待了人家來!以後我就和你們一塊了!」把懷裡的東西都放下之後,四丫就笑著與娟兒說道。
「太好了!」聽四丫這樣說,娟兒自是高興極了,不由得歡呼出聲來。
「他們幾人呢?」四丫見只有娟兒一人在這裡,就出言問道。
「三金哥出去有事情了!李辰哥還沒過來,豪子剛剛回來了,又出去了!」娟兒笑著一一回答四丫說道。
「都是大忙人啊!」聽了娟兒的話,四丫故意感嘆著說道,話里卻是掩不住的樂意來!
「四丫,我看著你怎麼這麼高興啊?是不是遇著什麼好事情了?」娟兒見四丫一進了屋裡,臉上就樂呵呵的,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
「的確是有好事情,不過啊……!」見娟兒問來,四丫不由得笑著故意與娟兒賣起了關子來。
「是真(什)麼好事情,你快給我說說!快說說!」娟兒最受不住的就是這個了,所以見四丫賣起了關子,不由得湊上前去追問著說道。
「不告訴你!」見娟兒那心急的模樣,四丫不由得好笑著說道。
「四丫!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不和別人說!」見四丫這樣,娟兒自是不饒來,不由得拉著四丫的胳膊不放來。
「我這麼高興,是因為你啊!你想著,咱們以後能在一個屋子做事了!難道不值得高興嗎!」四丫自是不會告訴娟兒自己剛甩了一個大包袱,所以不由得撒了一個小謊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