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燃畢,幾家人相互地賀了年過後,也都提著火紅的燈籠回家去了!
回家的路上聽著那鞭炮聲,看著那煙火明滅,大家依舊是沒了一絲的困意來,想來回到家中還要好好地說上一會子話,才能真的如夢去呢!
現實的生活要是比夢中還要美好,想來沒有誰是願意就那樣輕易地睡下的。
趙氏讓許氏回家過年去了,所以自己操心著讓幾個丫頭睡下了之後,也就回屋哄著三個小的睡下了。
小招娣與小樂樂自打趙氏生了小弛兒之後,就與許氏一塊單獨睡了屋子!許氏回家之後,趙氏也把這兩個小的又重接回了自己的屋裡。
三個孩兒都睡下,趙氏看著他們睡夢中還帶著笑意,面上也是滿滿的溫柔來。
無論是快活的年,還是拮据陰鬱的年,那都是要過去的!
隨著地上鞭炮顏色的褪去,這年的熱鬧也漸漸地趨於平靜。的一年到來了,慶祝過後,就是一年的勞累來!
直到年味褪去,王老爺子一家都沒覺察到一分的年味來!
初五過後,王老爺子又繼續帶著自家兒孫上街找活去了,而楊氏又開始在院子裡嚷嚷著訓斥媳婦。
「你這身衣裳是哪裡來的?快說!」一大早的,楊氏這又指著自家大兒媳婦身上攢的衣裳,斥問起來!
胡氏見人家過年都穿了衣裳,早就心痒痒了,所以等到自家公爹他們出去找活計之後,就偷偷地進屋換上了小香給她的衣裳來!
「娘!這衣裳是別人給的!」胡氏自然不敢說這衣裳是小香給她的來,所以只能用別人來敷衍自家婆婆了!
「這別人是誰人?怎麼不送給我,不送給老二媳婦,偏偏就送給你了!還不快給我交代,這衣裳你到底是怎麼得來的?」楊氏自然也不是那樣好糊弄的,自是不依不饒來。
周氏此時正在井邊與東屋的孫氏一塊洗了衣裳,兩人聽著楊氏那問話,不禁相互瞧了一眼,一副心知肚明的神色來。
胡氏與小香走得近,這院子裡恐怕也只有楊氏一人不知曉了!
這也不能說楊氏沒長了眼睛與耳朵,只是胡氏平日裡防著的本就是楊氏一人,所以她被蒙了鼓裡,那也是正常的。
「快說!再不說我就把你這身衣裳扒下來,然後送了衙門,讓衙門斷斷你這衣裳是從哪裡來的!」楊氏心裡認為是自家大兒媳婦手腳不乾淨從哪裡摸來的,所以不禁出言恐嚇說道。
「娘嘞!衙門可不會管你這一件衣裳的小事情來!」聽了自家婆婆的話,胡氏倒是也怪哉,耳朵還在人家手裡擰著,卻依舊管不住嘴來!
要說這胡氏倒也是個奇葩的婦人來!
「哎呦!娘嘞!您輕點,耳朵要掉嘞!」果然,胡氏這一回嘴,又沒了好果子吃來。
「這事你倒是精明!我讓你說!讓你說!」楊氏這火一下子就被自家大兒媳婦的話給拱了起來,於是就朝著她身上的橫肉擰了去!
要說也不怪楊氏偏偏愛教訓胡氏來,這人真是個天生拱火的嘴來,沒法子,嘴上痛快,那只能身體挨痛來!
見自己的耳朵得了自由,胡氏自是不會乖乖等著自家婆婆再治了自己,一個扭身就往院門前跑去。
反正早飯也吃過了,跑出去還躲得清閒,不用把手伸了那冰水裡洗了衣裳呢!胡氏心裡就是這樣想著。
「你給我站住!今日你要是敢出了那院門,我待會就進屋把你的衣裳都給絞了去!」楊氏自然是跑不過胡氏,但是拿捏她卻是有了無數的法子來!
一聽自家婆婆這話,胡氏一下子停住身來!屋子裡還有幾身小香給她的半衣裳呢,要是真被絞了,著實是心疼來!
既然不想心疼,那只能肉疼來,做了決定之後,胡氏就站在院門前,耷拉著臉等著自家婆婆上前來。
「耀門!耀門!」就在楊氏走到自家大兒媳婦跟前準備伸手去擰她的時候,胡氏大叫一聲,就失控地衝出了院門去了。
「這個婆娘!你等著,看你回來我怎麼教訓你!」看著就要拿捏住的自家大兒媳婦衝出了院門,楊氏不禁惡狠狠地說道。
耀門這東西早就跑得沒了影蹤了,胡氏這番作怪,楊氏自是認為她是想以此逃脫自己的拿捏來。
胡氏大叫著衝出了屋門之後,就朝著巷子那頭的三人沖了過去!那激動的模樣,直讓路上的行人不自覺地避開了她來,大年的,就怕遇到個瘋婆子來!
前面的三人待發覺轉過身來,胡氏已經衝到了跟前了!
「耀門啊!你這死小子去哪裡了啊!」一追上那三人,胡氏就不管不顧地衝過去就揪住三人中的一人,大聲地哭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