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孫氏這話,周氏與幾個孩子不禁都被她那句「人肥膽厚」給逗樂了,不禁都笑出聲兒來。
胡氏的確是比一般婦人來得肉多,臉皮也是要比一般人厚得多,所以孫氏這詞形容的倒是也貼切來。
孫氏見自己這話逗笑了大家,也是不由得跟著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帶著寶花妹妹出去玩會兒,娘親知道你們兩個丫頭也是坐不住的!」笑了幾聲之後,孫氏也是對著自家兩個閨女說道。自家兩個閨女也是大了,孫氏也不想當著她們的面,說了這些事情的,所以也就打發她們出去玩去了。
聽孫氏這樣說來,兩個丫頭不禁眼睛一亮,高高興興地就拉著小寶花一塊出去了。
「哎!這些丫頭啊,總以為我這是故意拘著她們,哪裡懂得我們這些為人娘親的心思啊!」見自家兩個閨女高高興興的出去玩了,孫氏不禁感慨著說道。
「長大些就會明白了!」聽孫氏這樣感慨,周氏也是笑著安慰著說道。
「是啊!等長大她們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要是將來養成了你家大嫂那樣好吃懶做又好事的性子,那我這真是到了閉眼也不會心安啊!」聽著北屋又傳來胡氏的大笑聲,孫氏不禁感慨了說道。
孫氏是那種典型的賢惠持家的婦人,眼裡自是看不慣胡氏那樣的作派來,所以在教育閨女的時候,胡氏自然是成了對照來。
聽著孫氏的這話,周氏也想起了自家的兩個閨女來,心裡自然也是覺得孫氏的話是對的來。
周氏與孫氏也算是半個交心人了,兩人之間說起有些話來,倒是也沒什麼顧忌,不過兩人也都是聰明的,所以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問,她們心裡也是都有著掂量的。
「聽說那小香是酒樓里唱曲的?」孩子們不在這裡,周氏自然也是沒有顧忌的問道。
「是啊!聽說她與富貴酒樓那管事的關係不一般!不過我瞧著近些日子,小香也不大去酒樓了,那管事的也沒再過來!倒是見有一個面相老實的男子來過幾回她的屋子,不過看那樣子,也是偷偷摸摸的!」孫氏雖與小香沒來往,但是小香的事情,她卻是也清楚的。
像小香這樣的女子,自是扎人眼的,所以這門旁二面的婦人,平日裡沒事總是會說上幾句,這一來二往的,孫氏不想知道那也是知道了。
再說了,孫氏畢竟也是婦人,平日在家裡也沒個什麼事情,所以對小香家的事情也是多有留意,不為別的,就為著與人聊天的時候,能多些談資來。
婦人們嘛!聚在一起,說起話來,那自然是無所顧忌的,孫氏自然也不例外來。
周氏聽孫氏這樣說來,也沒在意,只是笑了笑,畢竟關於小香的事情,她也聽得多了,自是不會覺得稀奇來。
不過聽孫氏提起富貴酒樓,周氏倒是有了些興來,自家大嫂之前好像提起過是富貴酒樓里的掌柜的托人打聽趙氏的喜好,於是周氏就向孫氏打聽起富貴酒樓來。
「你知道那個牛氣酒樓吧!富貴酒樓就在它對面!」牛氣酒樓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所以聽周氏問起富貴酒樓,孫氏就回道。
聽孫氏這樣說來,周氏心裡才恍然大悟,原來就在牛氣酒樓對面,那也難怪說要去喝趙氏孩子的滿月酒了。
「我跟你說個事情,你千萬別說出去啊!」孫氏說完那話之後,忽然一臉神秘的小聲與周氏說道。
周氏見孫氏這樣,連忙地點了點頭來。
「你猜猜,北屋的那位為什麼這一段時間都沒去富貴酒樓唱曲?」孫氏一臉神秘的小聲問周氏道。
周氏自然是滿臉疑惑地搖了頭來。
「那是因為她得罪了人了!你猜猜我說的近來常過來小香屋裡的那偷摸男子是誰?」孫氏滿臉嚴肅的說道。
周氏見她這樣,自是也好奇,所以不禁問道。
「聽人說,那是牛氣酒樓的二掌柜的!」孫氏更是壓低了嗓門與周氏說道。
聽完孫氏這話,周氏只覺得心裡一驚,然後手指上就傳來了刺痛來。
「呀!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啊!這針扎得可是夠深的啊!」孫氏見周氏手指直冒的血珠,不禁驚呼,
周氏這個時候卻是顧不上手指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