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一大灘的東西,很有可能是血,這人指不定是死是活呢,如果死了那另說,這要是因為自己不管,這人死了,那四丫這兩世為人,可是開了「殺」戒了啊!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世,她可都是無名小人物啊!殺個雞殺個魚的沒什麼,若一個人因為自己死了,那她這幾生幾世都不得安生啊!
心裡激烈的做著鬥爭,四丫也是一咬牙,就慢慢的起身,往那人挪去。
「我是沈岩!」就在四丫屏住呼吸,快要走到那人跟前的時候,那人忽然睜開了眼睛,清晰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來。
「砰!」這忽然的,四丫哪裡有什麼心理準備,剛聽到聲音,她嚇得不由得一下子又跌了地上。
「靠!要人命啊!」雖然是被嚇得跌了地上,但是那人的話她卻是聽清楚了,只是剛剛的恐懼再加上此時的疼痛,讓她不由得發泄的說道。
不管現在的四丫是疑惑,還是徹底的沒了害怕,此時的她只想說髒話,來表明自己這命苦的遭遇來。
等到四丫與李大夫急匆匆的往趙家趕去的時候,天色也經是亮了大半了。
之所以這樣子遲來,自然不是人李大夫的原因,都是那個忽然出現的「鬼」來。
四丫這真是著急壞了,一路上不斷的祈禱自家娘親順利的生下小妹妹來,這要真是出了什麼事情,她真是想也不敢想來。
還好!待四丫與李大夫到了趙家的時候,只聽得屋裡傳來了小孩的哭聲與大人逗弄小孩的笑聲來,門外的四丫這個時候也是又想笑,又想哭來,臉上笑著,嘴角卻是一咧,眼淚就落了下來。
李大夫聽見屋裡孩子的哭聲,緊繃的心情,也是鬆了下來,他笑著抹了抹面上的雨水,然後提著藥箱就進了屋裡,想去問問大人小孩的情況來。
即便面上的雨水早覆蓋了眼淚,但是四丫還是使勁的擦了擦眼睛,然後跟著李大夫後面就進了屋子裡了。
屋裡的人都圍著那哭得響亮的小孩笑得歡實,一時也沒注意到進屋的李大夫與四丫來。
「瞧這小東西!真夠壯實啊!怪不得這麼遲也不願出來呢!」許氏輕輕的抱著已經裹好被褥的小東西,輕輕的說著。
其他的人也是圍在周圍看著那小東西直樂呵,但是誰都離著許氏半步遠來,就怕擠著了這個脾氣大的小娃娃來。
「大人那邊沒什麼事吧?」進了屋的李大夫也是顧不得打了招呼,出言就問來。
「沒事!沒事!大人小孩都好著呢!大人也是剛剛睡下!」見李大夫問來,許氏也是笑著回道。
「那就好!我過去瞧瞧!也給她開些養氣補血的方子!」聽許氏那樣說來,李大夫也是笑著說道。
趙框聽李大夫這樣說,也是笑著領著他進了趙氏的屋子。
因為剛生產完,屋子裡還有著淡淡的血腥味,不過因為酒的香氣,這血腥味卻是也不重來。
看著床上熟睡了的趙氏,李大夫輕輕的托起她的手腕,然後把了脈來。
脈相平穩,只是因為剛生了孩子,所以身子氣血弱了些,不過這也都是正常的。
李大夫見趙氏的身子沒什麼大的不妥,也就輕輕的放下趙氏的手腕,然後就與許氏一塊出了屋子。
「沒什麼大礙!只需好好的調養就行!」出了屋子,李大夫句對著許氏說道。
這家裡趙框與趙大牛是男子,大丫二丫幾個都是孩子,所以這婦人生產完調理身子的事情,李大夫自是與許氏說來是最適合的。
對於這些,許氏自然是懂來,見李大夫這樣說來,也是連連的點頭。
「這下雨天的!也不急!我先開了方子,等雨停了過後,你再去抓了藥來!」李大夫坐在桌邊下了一個方子後,就交給趙框說道。
趙框看了看方子,也是連忙的點了點頭來。
「四丫!你身子弱!趕緊的換身衣裳,然後喝些生薑水去去寒氣,別到時候又發了燒了!」方子開好了之後,李大夫又抬了頭對四丫說道。
「四丫!你快去換衣裳!我去給你熬生薑水去!」大丫這個時候也是發現被淋成雨人兒的四丫來,大丫也是關心的對四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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