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筆終於落下,四丫有些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筆,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來。
看著自己手中的作品,四丫很滿意:「終於完成了,我的楓葉圖!哈哈!」
「這畫叫做楓葉圖好似有些不妥!」
「哎呀!媽呀!」四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不注意從這石頭上直接地往地下栽去。
四丫已經做好與地面痛苦地親密接觸時,卻發現自己懸在半空、居然沒能掉在地上。
不過這個是毛情況,四丫發現她正被一人拎著衣服,半懸在空中。
「這小丫頭年紀不大,看著也瘦弱,怎地拎起來這樣子重!」拎著四丫的那人正是那個一直在賣弄著文采的少年,這個時候,他正對著另外兩人抱怨著四丫的體重。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因為前世的時候四丫一直在為體重煩惱著,所以條件反射性的只要聽人說她重,第一反應就是那句話。
「哎呦!」這下四丫真的和地面做親密接觸了,地上的幾顆小石子更是咯得她那側翻在地的屁股痛得不行。
「你這丫頭,好生的無禮,不感謝我就罷了,還說這樣無禮的話!」好似證明自己也是有脾氣的,賣弄文采的少年,一下子鬆了手,然後氣得滿臉通紅地說道。
在古代,罵人是很要不得的,特別是四丫順口還把人全家都帶上了,這怎能不讓這人生氣。
好吧!四丫要是知道自己本能的話不僅傷了人家,也傷了自己,打死她都不會說出來的。
「好了!好了!范仁兄,別和這小丫頭計較!」三人中還未開口說話的小個少年這時開口勸導。
「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堂堂一個君子自是不會與她一介小小女……不對!是鄉下小丫頭計較!」被稱作范仁的少年仰著鼻孔說道。
好吧!四丫承認剛剛她為自己說的那話很是自責,但是聽了這位范仁的話,她又想爆粗口了。
「煩人!真是煩人!哼!」四丫也學著仰著鼻孔說道。
「哈哈!……哈哈哈!」邊上的另外兩人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這范仁因為這姓名經常被大家取笑,且這人平時話確實不少,所以自是坐實了煩人這個外號。
這名叫范仁的少年直被氣得滿臉通紅。
柳軒見范仁兄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就趕緊忍住笑開始打圓場來。
「這樣的美景,咱們就不為這小事壞了心情,話說這丫頭的這畫確實是有些意思!你們都過來瞧瞧!」柳軒邊說,邊撿起四丫跌倒時落在地上的畫本來。
雖說范仁心裡還是有些生氣,但是還是隨著另一人一起走到柳軒的跟前一塊欣賞四丫的畫來。
四丫不想承認自己完全被忽視了,還是那樣赤裸裸的忽視。
白老爺讓小廝送了些烤好的肉食來,想著四丫是最喜歡吃肉的,二丫和白胖三就一塊來尋了四丫。
誰知這一到這兒就見四丫狼狽地坐在地上,臉上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邊上三個比四丫大上好些歲的少年正在看著四丫的畫本。
這樣的情形哪能不讓人誤會。
「四丫,你怎麼樣了?」二丫見四丫坐在地下,趕緊地跑過去把四丫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轉身把那三人正在欣賞的畫本給搶了過來。
這動作一氣呵成,也就用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只看得包括白胖三和柳軒在內的四人直傻了眼。
「來人啊!搶東西了!有劫匪!」二丫剛搶了畫本,就帶著四丫後退了幾步,然後拉著四丫扭了頭就跑,嘴裡還大聲地喊著。
白胖三不明白什麼情況,見二丫和四丫跑了,也趕緊地跟著她們跑。
「劫匪?」愣住的三人徹底地傻了眼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趙氏母女和娟兒聽到二丫的喊聲,趕緊地起身往那邊走去。
沈岩和梁秀才這時從另一條小路也到了山上,一聽有劫匪兩人趕忙地就往聲音的那邊跑去。
「二姐!二姐!那……」四丫這個時候是真的想哭了,自家二姐的力氣真是大,四丫本身屁股就疼得厲害,這又被自家二姐拽的手臂生疼。
四丫想解釋這是誤會,可是屁股上的和手臂上的痛讓她說不出話來。
二丫哪能聽到四丫說些什麼啊!滿腦子都是拉著四丫死命的逃跑。
「柳兄,方兄!這些丫頭,這些丫頭……是都瘋了!」范仁反應過來後,氣得滿臉通紅,咬著牙說道。
今天他實在是生了大氣了。
「是瘋了!」姓方的少年也跟著說道。
話剛說完,就見兩個和自己三人差不多大年紀的少年每人拿了一根木棍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