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夏映浅急了。
苏锦霓摊了摊手,故意撇清自己“我一直在这儿,啥也没干呀”
夏映浅知道他表姨本事大,可不知道他表姨上辈子是化六道的地母元君。
“表姨,别闹,你肯定是在心里跟范阶联系了”
苏锦霓也不多说,扯了她表外甥的袖子,将他扯到了道观门口。
她一手推开了道观的大门,只见不远处的街角,排队似的飘着四个鬼。
苏锦霓气呼呼指着不远处的范阶说“你自己问他,我找他了没”
夏映浅还没问呢
范阶使劲儿摇头。
夏映浅“来都来了,我有事儿找你们,赶紧进来”
可四个鬼依旧飘在原地,没一个敢动的。
其实谢宁安,肖可以,还有老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听见夏映浅的召唤,飘到清明观来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股气,阻挡他们过去。
他们三个连这股气是啥都不知晓。
没一会儿,阴君就来了。
这一下好,来了领头羊。
但阴君他老人家也没动。
夏映浅心想,这是几个意思啊
他干脆朝那四个鬼
走了过去,“我有事找你们”
啥事儿还来不及说呢,四个鬼嗖一下就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得,夏映浅回头看了眼他表姨,龇牙咧嘴的叹气“让你去,让你去”
苏锦霓顿时眉开眼笑,一扫先前的不开心,她转身走进了道观里,那四个鬼才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谢宁安抹了抹额上的虚汗,“所以刚刚阻挡我们过去的是小神君的怒气”
飘过去的范阶点了点头,心有余悸。
谢宁安撇嘴,责怪地道“阿浅,你没事少惹小神君生气,你不知道刚刚有多吓人”
夏映浅确实不知道,他表姨又不是第一回生气。
她以往生气的时候,也没见这些鬼,怕成这样啊
夏映浅觉得他们在演戏。
肖可以战战兢兢地飘了过来,“嘤,我差点儿以为我要灰飞烟灭了”
这四个鬼里就数他rua,受到的影响也自然最大。
别看人家老方才新死没多久,可人家现在是阎罗,比他的官儿大。
肖可以说的是真情实感。
真的,就在刚刚,让他回忆起了死时的恐怖,也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世界的参差。
他估计就是在当个一千年的鬼差,也修不出那种让鬼差害怕的气来。
夏映浅想说,这些鬼真是,戏还挺真的,也不知道他表姨许了他们多少根香烛
这时,老方也飘来了。
夏映浅跟老方对了个眼儿,不快地说“老方,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呢”
老方有苦难言。
要知道他可是第一个到这儿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新死没多久的鬼,没什么鬼力,自卑了好一会儿。
老方苦着脸道“阿浅,霓霓,她真的不一般”
具体怎么不一般,他也不知道。只能等他在地府站稳了脚跟之后,再打听打听。
夏映浅翻了记白眼儿,他当然知道他表姨不一般,他表姨还是陨魔来着,这事儿只有他表姨跟他知道。
夏映浅已经不想提这事了,眼看拦不住啊
也就只有随她表姨的心意了。
他摆了摆手,径直回了道观。
有老方在,都不用阴君出马,查丁旺和乔羽有没有去地府报到,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结果是俩人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