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气氛暧昧又微妙,所有人还在对着房门暗自揣测打趣。
唯独汪炽心口堵得厉害,满肚子的委屈、茫然与不解无处泄。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昨夜那样温存亲密。
为什么一回四合院,游枭就要装作无事生,干干净净把他哥哥撇开。
他再也待不住,低着头闷声冲出四合院,跑到无人的街角,指尖飞快拨通了汪烬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少年积攒一路的委屈瞬间绷不住,急慌慌告状
“哥!游枭她不认!她跟院里所有人说,昨晚只是陪我散心!她根本不提你!”
“她好像……根本不想承认和你的关系!”
他满心以为哥哥会难过、会生气、会立刻赶来问清楚。
可电话那头的汪烬,异常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错愕,甚至没有半分意外。
静默两秒,汪烬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传来。
“我知道。”
他一早便懂。
从游枭清晨那句轻飘飘的“就这样吧”开始,他就彻底明白。
她心里从未有他,从未想过公开牵绊,昨夜的温存只是一时放纵,不是名分。
汪炽愣住了,茫然道“哥,那你不生气吗?她明明……”
“别管我和她之间的事了。”
汪烬轻声打断他,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所有的不甘、委屈、落空的期许,他全数自己咽下。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叮嘱
“好好陪在她身边吧。”
哪怕她不认他。
哪怕这段关系见不得光。
也没关系。
……
挂了电话,街角的风轻轻吹过,吹得汪炽心头酸涩胀。
他揣着一肚子没处说的委屈,蔫蔫地挪回四合院。
院里几人还在低声说笑,时不时瞥一眼紧闭的房门,唯独没人顾及他沉甸甸的低落。
汪炽不想说话,垂着脑袋。
径直钻回了自己的小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安安静静的。
他蜷坐在床沿,眉头死死皱着,满心满眼都是解不开的疑惑。
他真的、真的有点搞不懂。
明明昨夜那么好。
明明他们三个靠在一起。
明明都那样亲密无间了。
他以为的再也不分开,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认认真真当了真。
最让他难受的是——连哥哥也认了。
他不懂游枭的逃避,更不懂汪烬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