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我彻夜无眠。”
“留在这儿,陪我一晚,好不好?”
温热的怀抱圈得很紧,将游枭稳稳锁在怀中。
屋内灯火柔和。
可游枭心底积压许久的忐忑与疑虑,终究压不住了。
“汪烬,你想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汪炽啊?”
这个疑问,在她心底盘旋了太久太久。
她始终捋不清其中的牵绊。
她与汪炽之间,是秘术牵扯,因果纠缠,那份靠近,有迹可循,有理可依。
可她和汪烬,太过突兀,太过蹊跷。
汪烬是什么人?
是执掌偌大汪家、心冷性狠、城府深沉、杀伐果断的掌权者。
他从不是会轻易动情、为任何人低头失控的人。
她忍不住暗自揣测。
会不会是兄弟血脉牵连。
会不会是汪烬舍不得汪炽?
会不会这所有的牵扯,从头到尾,都与她本人无关?
话音落下的瞬间,怀里的男人骤然僵住。
汪烬垂眸看着怀中人澄澈又迷茫的眼眸,听着她疑惑,脑海里瞬间窜出无数荒谬的脑补。
胸腔里瞬间窜起滔天的、又气又荒诞的火气。
怀疑他的真心,怀疑他的奔赴,他都可以忍。
可她竟然荒唐到,怀疑他对她的所有执念,是移情别人?
怀疑他喜欢男人?
甚至怀疑,那个人是他从小护到大、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汪烬眼底染上浓重的暗色,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具压迫感的冷笑。
这死女人。
平日看着通透灵透,偏偏在他的心意上,愚钝得无可救药,还净想这些荒谬至极的龌龊猜测。
真是欠收拾。
不等游枭反应过来他骤然沉变的神色,汪烬腰身一收,动作干脆利落,直接俯身将人打横扛在了肩头。
力道稳稳的,带着强势。
“!!!”
游枭瞬间懵了,整个人悬空,视野颠倒,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还没等她开口惊呼,汪烬大步迈入内侧卧房,抬手一抛,轻柔又带点惩罚意味地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
下一秒,“咔哒”一声轻响。
房门被反手落锁,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一室昏暗暧昧,气氛瞬间升温到极致。
游枭瘫在床上,瞪大了眼睛,脑子彻底宕机。
什么鬼?
刚才还在走心谈心,怎么剧情跳得这么快?
这脑补哥又脑补了什么?
她慌忙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视线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然逼近。
汪烬站在床边,指尖利落扯着衣扣,一颗颗扣子松开,利落褪去身上的束缚。
今日,他必须好好证明一次。
证明他对弟弟只有血脉亲情,唯独对她,是蚀骨动情。
游枭看着他愈危险的动作,瞬间慌了神,彻底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