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玩。
她家九玉真的太乖、太容易满足了。
简简单单一句许诺,就能让他开心成这样。
不远处,张墨立在草场边,静静望着马背上的人影。
风拂长,飒沓灵动,策马临风,恣意明媚。
夫人骑马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他默默看着,心底只剩一声轻叹。
又是默默羡慕九玉哥的一天。
……
夕阳西垂,游枭带着满心松弛的笑意,和张九玉并肩回到四合院门口。
院门敞开,里头人声喧闹、热热闹闹。
游枭脚步一顿,眼底泛起期待。
太好了,看样子是吴邪提前回来了。
总算全员凑齐,等休整两日,便可动身前往康巴落,了结血脉与天道的隐患。
她脚步轻快地迈步进门,可目光扫过院中那人的瞬间,脸上的笑意骤然僵失。
心底瞬间炸开一句——天塌了。
院中石桌旁,端坐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盛夏酷暑,人人皆是清爽休闲的衣衫,唯独他一身笔挺深色西装,脚踩锃亮皮鞋,衣料规整一丝不苟,衬得身形冷峭挺拔,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冷戾气场。
不是汪烬是谁?
游枭头皮瞬间麻,心脏狠狠悬在了半空。
这阴魂不散的装货,居然真的找上门了!
她躲了整整数日,生怕被他堵到算账、讨要那晚的名分。
今日还是没能躲开,他终究是找上门来了。
他绝对是来跟她算那晚醉酒糊涂账的!
“游枭!你可算回来了!”
汪炽第一时间冲了上来,满脸委屈、怨气滔天,指着院中端坐的人,气鼓鼓控诉,“哥他太过分了!他拿我打窝!”
游枭一头雾水,仓促回神“什么意思?”
一旁的黑瞎子抱着胳膊,倚在廊柱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这位就是汪家现任族长吧?果真和汪炽这小子生得一模一样,一对亲兄弟,一个冷一个软,反差够大。”
院角位置,张起灵独自坐得远远的,怀里抱着小白,抬眸望着天边流云,神色淡然。
游枭压下心底的慌乱,强装镇定,一步步走上前。
“汪家族长,你怎么突然来了?”
一声冰冷客套的“汪家族长”,彻底划开了所有私人关系。
汪烬指尖轻叩石桌,闻声抬眸,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冷意,喜欢演是吧!
“我来看看我弟弟。”
他语气慵懒,理直气壮,字字都在抢占情理高地,
“我弟弟一声不吭,被人拐了,久久不归,我是他唯一的亲人,算是他的娘家人,自然得来盯着。”
娘家人?
游枭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听懂了汪炽口中“打窝”的意思。
什么看弟弟,分明是借着汪炽的由头,光明正大登门,赖着不走。
一旁的张九玉立刻上前半步,温润的眉眼覆上警惕,稳稳护在游枭身侧,出声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