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本就没真生她的气,不过是闹别扭等她来哄,此刻被她这般温柔诱哄,再加上“单独相处”的诱惑,心底最后一丝别扭瞬间烟消云散。
更重要的是——
那股陌生男人的味道,让他彻底放心不下。
必须回四合院盯着她,绝不能让她再跟别的不明不白的人接触。
解雨臣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样子,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便跟你回去。”
游枭见他松口,瞬间喜上眉梢,以为自己的哄人大法再次完胜。
压根没察觉他眼底暗藏的猜忌,乐呵呵地挽上他的胳膊,一路有说有笑地往四合院赶。
……
敲门声响起时,汪炽正歪在床上摆弄着小玩意儿,听见动静立马弹起身,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来了来了!”
话音在拉开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心心念念的游枭,而是面色沉敛的汪烬。
汪炽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底莫名涌上几分心虚。
“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汪烬没应声,侧身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门。
目光淡淡扫过整间客房,衣物随意搭在沙上,零食杂物散落在床头,桌面也乱糟糟一片,简直乱得不成样子。
他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无奈
“这就是你嘴里,在北京被人照顾得好好、格外受宠的生活?”
汪炽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被怼得说不出话。
短暂的局促过后,他又很快想起正事,连忙凑上前试探
“哥,那我之前跟你提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汪烬瞥他一眼,语气平淡“晚了。和张家早就谈妥收尾了。”
一想起弟弟当初在电话里提的要求,他就觉得离谱。
汪炽居然想借着两族谈判的由头,提出让入赘张家的条件,目标直指游枭。
这小子,为了人真是连规矩和脸面都抛到脑后了。
汪炽闻言倒也没太失落,只随口应了句“哦,那算了。”
他心里盘算得透亮,如今游枭愿意陪着他,心里也有他的位置,犯不着用联姻这种方式去捆绑彼此,顺其自然反倒更好。
汪烬将他眼底那点自得与雀跃尽收眼底。
“哦?看你这模样,倒是和她进展不小啊。”
汪炽被哥哥一问,压根藏不住心事,本就满心都是游枭,半点防备都没有。
他往床头一靠,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期待,傻乎乎就把底给透了出来
“那当然!游枭明天就来看我,都说好啦!”
……
第二天傍晚,游枭提着给汪炽带的小零食,熟门熟路地敲响了酒店房门。
门被拉开的瞬间,游枭微微一怔,眼底闪过几分诧异。
往日里随心所欲、时常放飞自我的汪炽,今天居然彻底变了模样。
少年穿着干净宽松的白色T恤,黑利落,整个人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更离谱的是,从前乱得堪比狗窝、杂物遍地的房间,此刻整洁利落,物品摆放整齐,空气里都清清爽爽,半点凌乱都没有。
游枭挑眉,由衷夸赞“汪炽,不错嘛!终于像样了。”
她抬脚走进房间,随口调侃,“你之前那狗窝我真是看不下去,难得你居然会主动收拾。”
身前的人微微垂眸,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