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滚出四合院。”
汪炽被打得浑身酸疼,呲牙咧嘴地揉着胳膊腿,一听要赶他走,立马急了。
“你让我滚我就滚啊?女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游枭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下意识软声劝“他人生地不熟的,真赶出去,能滚去哪儿啊?”
这话彻底戳中了解雨臣的逆鳞,他上前一步,逼近游枭,眼神灼热又危险
“他不滚,我滚。你选一个。”
他死死盯着游枭,那眼神太有压迫感——分明是在告诉她,只要她敢选汪炽。
他就敢当场让她……。
游枭被他看得头皮麻,瞬间认怂。
“别生气别生气!他滚,他滚!他马上就滚!”
汪炽当场傻眼,随即眼圈一红,声音又委屈又悲愤
“游枭,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你居然要赶我走!”
“你忘了当初在汪家,是谁跟我洗脑,说带我出来吃香的喝辣?现在倒好,连个狗窝都不给我留!”
游枭吓得魂都快飞了,生怕他再口无遮拦,一把冲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
“我的小祖宗,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解雨臣是什么人?他是真能让你死外头,到时候你哥都来不及救你!”
汪炽被捂得呜呜作响,眼泪都快逼出来了,拼命挣开一点缝隙,转头就朝黑瞎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黑爷!你替我说句话啊!你刚才还说喜欢我、夸我够胆呢!”
说完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张起灵,哭得更凶
“还有张起灵,你别光看着不吭声!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和黑瞎子谋福利!解雨臣和吴邪不行了,好处不全落你们身上?难道这女人还能天天骑在我快活不成!”
他越哭越激动,把在场所有人挨个拖下水,一番混账话说得理直气壮,半点没觉得自己有错。
解雨臣看着游枭急着维护汪炽、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心头醋火翻涌,脸色更沉。
冷冷抬手指向紧闭的房门,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讥讽
“你忙着护他?里面还有一个哭的呢。游枭,你哄得过来吗?”
里面?
哭的?
游枭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
是吴邪!
她怎么把吴邪给忘了!
那孩子本就心思单纯、脸皮极薄。
突然遇上这种事,此刻指不定躲在房间里多崩溃呢!
……
游枭心头一紧,转身就往房间冲,推门的动作都带着急色。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昏暗暗。
吴邪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连脑袋都埋得严严实实,压抑的哭声从被子底下透出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上气不接下气。
他是真的觉得没脸见姐姐了。
那么私密、那么难堪的事,被闹得人尽皆知。
游枭心口软,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扯着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