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我们保证不往外传!烂在肚子里!”
游枭原本还在羞愤地挣扎,听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安慰,紧绷的身体却慢慢软了下来。
是啊,仔细想想,这院里住的本来也就是那一圈人,知根知底的,谁会真的拿这种事出去大肆宣扬?
她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心里那股羞耻的劲头过去后,另一种隐秘的情绪悄悄冒了头。
昨晚……
……确实挺……爽的。
她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下不为例。”
……
清晨的四合院餐厅,气氛静得诡异,连碗筷碰撞的轻响都格外刺耳。
游枭端着白粥,脑袋快埋进碗里,全程不敢抬眼。
长桌两侧,气氛暗流涌动。
张起灵坐在她左手边,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避讳,直白又专注。
黑瞎子斜倚在椅上,墨镜也挡不住眼底的冷意,视线死死钉在解雨臣身上,带着明晃晃的不爽。
解雨臣全然不惧,抬眼迎上黑瞎子的目光,桃花眼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吴邪坐在对面,全程乖乖埋头扒饭,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到底还是脸皮薄,昨晚的莽撞和失控,此刻回想起来只剩满心窘迫。
张九玉坐在另一侧,目光柔得疼,一眨不眨盯着游枭的脖颈。
她特意换了高领衣衫,把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可他还是能从微敞的领口,瞥见一丝淡红的印记,心口瞬间揪紧,满眼都是心疼。
他的夫人,昨晚一定受了疼,肯定很难受……
角落里的张墨,全程垂着眼,可只要余光扫到游枭,昨晚那些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荡,耳尖红得烫,连指尖都微微颤,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一桌子人,各怀心事,气氛紧绷又微妙,偏偏谁都不说话,只靠着眼神暗流交锋。
唯独汪炽,坐在餐桌末尾,吃得热火朝天,筷子翻飞,大口往嘴里塞着包子点心,半点没察觉桌上诡异的气氛,心大得离谱。
他嚼着食物,抬眼瞥见游枭裹着高领的脖子。
“游枭,你脖子怎么了?大夏天的穿这么高领,被蚊子咬了?”
游枭握勺的手猛地一紧,头埋得更低,在心里疯狂哀嚎
别问了!
求你别问了!
闭嘴啊!
她拼命摇头,只想把这茬糊弄过去。
汪炽盯着她通红的耳尖,再看看满桌人诡异的沉默。
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眼睛倏地瞪大,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咽。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
“不会吧?游枭。
你……你真一次……俩?”
“哐当”一声,碗筷轻响。
满桌死寂。
紧绷的平衡,瞬间被他一句话,彻底炸穿。
游枭“……”
她想死。
当场死在这里。
……
不等众人从汪炽那句惊雷般的话里回神,他直接放下筷子,走近,伸手一把攥住游枭的手腕,指尖搭上去就认认真真把起脉,还煞有介事地眯着眼咂嘴,出两声啧啧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