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
怕她的女儿,活成第二个她。”
……
游枭站在亭中,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冷冷地吹着,把这段藏在汪家最深处的往事,吹得刺骨冰凉。
汪烬望着远处。
“所以,游枭,我讨厌长生。”
“我也不会强迫你给我生孩子。”
游枭沉默了。
这个故事里,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那些被抓来的张家女人是无辜的,
像董阿芜一样,被逼着生、被逼着疯、被逼着坠入地狱。
而汪烬、汪炽,还有那个一出生就注定成为工具的女孩……
这些孩子,从落地开始,就背负着汪家几百年的肮脏与疯狂。
他们是血脉的产物,是实验的结果。
他们也是无辜的。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
游枭追问
“后来呢?你妹妹……她现在还好吗?”
汪烬缓缓抬起眼,眸子里一片空茫,像看着一片早已烧成灰的过去。
“都没了。”
“她们,全都埋葬在一场火里了。”
游枭浑身一僵。
火……又是火。
她声音紧“这火……和汪炽有什么关系?”
汪烬闭上眼,每一个字都像在剐他的心。
“那时汪家为了管住那些女人、管住我们这些孩子,定了一条规矩——
每个月表现好、训练合格的孩子,可以回去见母亲两个时辰。”
“阿炽从小就拼了命地学、拼命地做实验,就为了能去见母亲。
那天他好不容易得到机会,母亲拉着他说
‘我想妹妹了,我想见见她。’”
“阿炽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母亲想妹妹。
他真的偷偷把妹妹抱了过去。”
汪烬的声音彻底哑了。
“没想到……
母亲当着阿炽的面,亲手掐死了妹妹。”
“然后,她点了一把火。
把那个关了她的院子,彻底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