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屿轻轻笑了笑,那笑意却冷得刺骨,“他把我带回汪家,锁在了最底下的密室里。”
游枭的呼吸都停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抽我的血。”
汪屿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一次又一次,抽得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后来我才明白——那些靠着换张家人的血、强行续命的汪家人,撑不过二十多年,身体开始快衰败、老化。”
“他们急需新鲜的张家纯血,来维持那可笑的长生。”
“我就是他们的……血库。”
游枭浑身一颤。
张九玉他竟在地狱里,被人活生生抽血抽了这么多年。
她声音颤
“那你……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杀了汪严,当上第三执事的?”
汪屿低头,看着她紧张又心疼的模样。
他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道轻快又欠揍的声音。
“哎呀!你们果然在这儿!”
汪炽晃着白大褂,脸上的肿还没消干净,笑得一脸诡异的热情
“女人!我正好找你呢!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帮你调理调理,保证你很快就能——”
汪屿眼神一冷,不动声色地将游枭护到身后。
“大执事,她身体不适,不宜打扰。”
汪炽眯起眼睛,在游枭和汪屿之间来回扫了几圈,多了点疯子特有的多疑。
他指着汪屿护着游枭的手,直截了当地开口“你为什么一直护着她?”
汪屿面色不变,语气沉稳恭敬,完全是一副忠于族长的执事模样“大执事,族长吩咐过,游小姐不能有任何闪失,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汪炽嗤笑一声,凑上前几步,肿着的脸凑得很近,眼神古怪,“我看你不止是奉命吧?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游枭心脏猛地一提,下意识想开口圆场。
汪屿却先一步开口。
“大执事想多了。”
他顿了顿,淡淡抛出一句,直接堵死汪炽的疑心。
“倒是大执事,昨天刚因擅闯房间、持刀伤人被族长训斥,今日又来找游小姐,是想再被关回实验室吗?”
汪炽瞬间噎住,脸一鼓,气得腮帮子都疼。
他最怕的就是被哥哥锁进实验室不能出来。
没找到他喜欢的实验目标,被关在空荡荡的实验室。
也太无聊了吧。
“我、我才不是来找事!”他梗着脖子辩解,眼神又黏回游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