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槐树又落了一层叶,空气里带着清冽的凉意。
游枭坐在廊下,看着张起灵蹲在院子里,笨拙地给那只叫小白的猫搭窝。
他的动作还是有些生涩,却比以前从容了许多。
这段时间,张起灵的记忆在一点点回笼,虽然依旧零碎,却足以拼凑出一些重要的片段。
“张起灵,搭歪了。”游枭忍不住笑着提醒。
张起灵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听话地把歪掉的木板拆下来,重新调整角度。
黑瞎子从屋里探出头,叼着根烟,痞气十足地喊
“我说你们俩,腻歪够了没?饭都快凉了。”
游枭笑着起身,走过去帮张起灵扶着木板“就来。”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踏实。
每三天去解雨臣那里待一晚,其余时间就和黑瞎子、张起灵守在四合院里,看日出日落,听风声雨声。
体内的血脉因为有了规律的压制,再没出现过剧烈的躁动。
而张起灵的记忆恢复,是这段日子里最大的惊喜。
晚饭时,黑瞎子喝了点酒,话格外多,一会儿打趣张起灵越来越“贤惠”。
一会儿又念叨着游枭下次去解雨臣那里要多加注意。
张起灵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给游枭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
饭后,黑瞎子被酒精催得犯困,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游枭和张起灵。
张起灵忽然拉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
“跟我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游枭心里一动,顺从地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张起灵反手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眼神在昏暗中格外明亮。
“游枭。”他轻声喊她的名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游枭仰头看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下一秒,张起灵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力道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张起灵想起了那场雪中的婚礼,原来她早就嫁给他了,她是自己的爱人。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我爱你。”
游枭的心脏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
“张起灵……”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他,声音哽咽,“我也爱你。”
怎么会不爱呢?
他是张起灵啊!
是那个在雪山深处将她拯救出来的神明。
张起灵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黑瞎子的炽热,带着隐忍多年的深情,温柔得让人心疼。
游枭踮起脚尖,用力回吻他,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两人跌跌撞撞地滚到床上,,他的手抚过她的脊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感受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那是属于他的、真实的温度。
衣衫在拉扯中滑落,呼吸渐渐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与彼此的心跳声。
张起灵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的笨拙,却无比认真,每一个触碰都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沙哑地问“你现在开心吗?”
游枭用力点头,泪水滑落,嘴角却扬着笑“开心,张起灵,我好快乐。”
这是失而复得的快乐。
张起灵的眼底瞬间燃起火焰,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变得更加急切而坚定。
“嗯……张起灵……”游枭的声音带着情动的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是她的神明,是她的归宿,是她无论走多远,都要回到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