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对小当……小少爷动手!”
益丰楼,正搂着美人饮酒作乐的吴良听闻下人禀报,得知江浔竟然被人压下,顿时火冒三丈。
谁不知道,自家老大对那个独子素来宠爱。
平日里,便是哪个奴婢让江浔磕了碰了都会被打断手脚扔去喂狗。
若在他眼皮子底下,江浔被打死,莫说是那二人,便是他们这些下属也免不了要吃苦头!
吴良二话不说,抓起摆在桌边的朴刀吼道:“带路!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在江家地界犯事!”
“诺!”随从脸色一喜,点头哈腰在前领路。
“哪个不长眼的竟惹得吴捕快这般动怒?您告诉我,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此事与你无关,房间里的东西,一概不许动,去去就回!”
扫了眼扭着水蛇腰走到自家面前的梁丰,吴良快步走出包厢。
看着吴良急匆匆离去背影,梁丰眉头一皱。
平日里,吴良可没少接着上门机会揩她的油。
这回忽然转性,要么是出了大事,要么便是吴良转性了。
二者相比之下,梁丰更愿意相信,前者。
带着好奇,她看向自家姑娘,“红娘,这是怎么回事?”
被换作红娘的青楼歌姬掩嘴解释,“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咱们那位江小公子强抢民女,不知惹上哪个狠角色。”
“竟然被强留下,吴捕快这才急得离开。”
说着,红娘轻叹,“可惜了那几位好汉,得罪了江家,他们怕是走不出县城了……”
“扣下江浔?”
梁丰愣了愣,只觉得难以置信。
自从两年前,死了几十人,整个县城还有谁敢对那位江公子动手?
“看来,又是个不知死活的过路客,只怕这回又要死不少人了……”
梁丰说着摇头叹息,“小六子,你且带几人去看看。”
“若那几人真死了,找个风水宝地,把他们埋了。”
“敢与江家作对,他们也算有几分胆色了。”
身旁的龟公挠了挠脑袋,小心翼翼问,“要是,要是那几人不死又当如何?”
“方才听闻,那几人一身杀气,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梁丰苦笑,“得罪了江家,怎么可能活下来?”
“不过,若他们没死,便带到这来。”
“此等英雄好汉,值得我益丰楼好好款待一番!”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说着,龟公一溜烟跑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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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是想让我们放了你,好回去搬救兵?”
“要不是知晓你们的身份,换作其他人,兴许真会饶了你吧?”
“只可惜,江家干的那些勾当,我一清二楚。”
“想活命,让你那死鬼老爹,亲自把钱送到我手上。”
“否则,你这条小命,今天怕是保不住了。”
听到霍青那充满戏谑回应,江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们果然知晓!”
“难不成,当年的事情,还有幸存者?”
只觉得性命即将不保,江浔莽开口,“既然几位知晓,那便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