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弟子古灵精怪的模样,余成航就知道,这里头还有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不过他也没着急询问,听主家安排,坐下用餐。
结果当天深夜就有人轻轻敲响了丁川家的门。
丁祥仁夫妻开门看到几个神情严肃,身姿笔挺的年轻人站在自家门口吓了一跳。
在这几个年轻人前面还站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
对方伸出手客气地道:“丁祥仁同志,陈云香同志,你们好,我是特事处的周沁洲,很荣幸来到你家拜访。”
“啊,那个……你们先进屋。”
夫妻俩虽不明白特事处是做什么的,但看到这派头就知道不简单。
两人连忙让开路,请几人进屋。
结果进来的只有周沁洲,那几个年轻人则笔直地站在堂屋门外,从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夫妻俩见了这情况,也不敢多说,一边给周沁洲倒水,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不知周同志来我家是……”
陈云香示意丈夫去烧开水,她则开始试探对方的来意。
其实,夫妻俩被人家如此严肃地喊同志时,两人内心就已经激动得不行了。
不知是不是上面派人来接头,告诉他们,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是时候该提起你们的责任了。
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这种可能,但口中却什么都不敢说。
“放心,是好事。”
看得出夫妻俩都有些紧张,周沁洲态度温和地说,“我们来是见丁川同志的,来得有点晚,还望见谅。”
“没事没事,你坐,我这就把她喊起来。”
“对了,还有余教授也请一并请起来。”
周沁洲在陈云香上楼的时候,又补充了句,“有劳了。”
不多久丁川、余成航、以及在家里的四位来自大秦的年轻人,都被喊醒。
丁川等人跟着老师一同下楼,刚走下楼梯就听到余成航自来熟地打招呼:“原来是小周啊,上头竟派你来了。”
“是啊,事关重大,上头十分重视。”
说话间周沁洲视线便落到丁川身上,“这位便是余老您的小弟子吧,果然人中龙凤,是个了不起的好同志。”
“对,她叫丁川,我的小弟子。”
余成航房间强调她是自己的小弟子,可见他对丁川究竟有多器重,“川川,这位来自特事处,你喊他周哥就好。”
“对对对,川川若不介意,就喊我周哥。”
周沁洲连忙笑道,“能得丁川同志喊声哥,也是周某荣幸。”
“可是老师,他喊我同志诶。”
丁川笑得见牙不见眼,“周哥周同志,我觉得能从你口中听到称呼才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
听她这么说,除了元嫚几个不懂其中原由的人外,其余人都会心地笑了。
“好了,言归正传。”
周沁等气氛缓和下来,视线落到元嫚四人身上,礼貌地点头示意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这才严肃地接着往下说:“上面安排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请几位随我走一趟,大家都想亲眼见见。”
见见什么他没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是想看到她穿越的全过程。
或许还有人在旁边检测穿越时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