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吗?”
谢璟捧着她的脸蛋,揽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裴宁玥右手还握着刀,她鼻尖酸涩,想着身为一个烈女子,她该一刀刺穿负心汉的胸膛才对得起姚二丫。
但……
她想问个明白。
她扔开匕首,后退一步,“我没事,我未杀她,她自己撞在了匕首上。”
刀疤脸听得撇嘴,谁信。
“我看见了。”
燕钧尧说得笃定,“裴小姐想帮她砍掉绳索,她许是伤得太重,不想活了,寻了短见。”
谢璟头都未回,身体挡在裴宁玥眼前,
“庄嬷嬷乃是逃犯,死有余辜,此事就此作罢,莫要再提。”
“玥儿,我送你回去。”
裴宁玥低头“嗯”了一声,“我要回客栈,母亲看不见我定会十分担心。”
“自然,我送你到院门。”
谢璟声音温柔。
裴宁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忙垂下,眼泪在眼圈中打转。
她害怕,她想如以前一样窝在谢璟怀里。
可她说不出口。
对了,她是裴小姐,不是小二丫。
小二丫再不配。
二爷看上了裴小姐!
裴宁玥哭得抽抽搭搭,越想越伤心,倒是没人再怀疑她虐杀庄嬷嬷的事。
她一副受惊的模样更像受害者。
“进去吧,看着你回房,我再离开。”
谢璟揉了揉她的脑袋。
裴宁玥嘟着嘴,“你都不问问我发生了啥?”
谢璟察觉出声音里一丝不寻常,
“你要是愿意告诉我,我自然愿意听。”
裴宁玥揉揉了鼻子,
“那……我明天去告诉你?”
“这是客栈,有许多空房间,你告诉完我,我再走怎么样?”
谢璟见她嘴角上钩,好似笑了下,
“你……你头疼了吗?长喜!叫徐先生过来!”
他声音发颤,拉着裴宁玥的手腕走向离此最近的院子。
掌柜与伙计入狱后,这里的客人悉数离开,如今只有裴宁玥与燕钧尧等人住在此处。
谢璟想占一间院子,还不是说占就占。
刀疤脸恨得跺脚,
“少将军!你咋不争气!明明是咱先到,救下裴小……不撞见裴小姐杀……不,哎呀!少将军?你想啥呢?媳妇都没了!”
燕钧尧回过神,“别瞎说。”
他径直走进院子,一对璧人,一对佳人,一对夫妻……不是,这说得都是以后。
一对兄妹!一对儿女!一对婴孩!
这些才是已经发生,此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