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翎冷声追加一句,“要是你不能保证两年清净……这笔账,重新算。”
“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秦苡。”
她回头。
傅执翎落回椅中,神色看不出情绪,“林腾在楼下,他会送你回去。有什么缺的,跟他说。”
“好。谢谢傅……”秦苡入戏贼快,“执翎哥哥。”
出了办公室,秦苡在走廊拐角停住脚,扶着墙缓了一会儿。胸口憋着一口浊气,吐不出来。
她深呼吸几次,努力压下去,继续迈步。
林腾在楼下等她,见她露面,拉开后座车门,“秦小姐,上车吧。”
秦苡倚着车窗,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时彻发来的。
缄序:【去L国做什么。】
秦苡盯着那几个字,稍微愣住。
他怎么知道她来了L国?
街头树影掠过车窗,落在她脸上,明暗交替,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一挽风:【私事。】
消息发送出去,那边没有再回。
秦苡将屏幕一翻,扣在膝头,望向窗外。
车驶过一座桥,桥下河水映着傍晚的天色,半橙半紫。
她点开与段临川的对话框。
一挽风:【谈完了,条件还能接受,明天签协议。】
片叶均沾:【什么协议?】
秦苡敲了几个字,又刪掉。
演两年别人的未婚妻,就算只是演戏,说出来段临川能不皱眉?
一挽风:【回国跟你说。】
*
另一边,阅读室。
时彻坐在桌前,手机屏幕亮着,画面是与秦苡的对话框。
他盯着那两个字,半晌退出对话框,翻通讯录拨號。
“妈,秦苡去L国做什么?公司安排?”
电话那头静了半拍,纸页声停,“你怎么知道小苡飞L国?”
“她……”时彻清清嗓子,“跟我说的。”
“她跟你说的?”傅汶有些意外,“你把人哄回来了?现在算什么关系?”
时彻没接话,靠进椅背,一心试探,“她去L国做什么。”
“自己问她,我怎么知道。”纸页又响,“她是签在我公司的艺人,请了假,这几天不参与培训安排,报备目的地,具体做什么没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