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一边问着,?主帅的魔爪也是伸向了毫无诱人自知的一双小白兔。
霎时间!萨列亚的动作行动变得极为迟缓,?可主帅并未察觉,?只当作是暖场的情调,他意乱情迷地着手解开衣扣、裤带,?任由女人的手伸向自己的脖颈。
当兰斯公爵指尖的柔软与他的肌肤轻触时,?主帅浑身一颤,手臂还因极端的亢奋而冒出了一点一点的鸡皮疙瘩,可旋即,?他忽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美人的手落下的位置。
丝毫不像男女间暧昧时、女人勾住男人脖子的放位,他的右手绕过了他的后脑勺、勾住了他的右耳,左手则是按在了左脸上。
不、不对!
这……这根本就是拧脖子时候的姿势!
主帅醒悟得太晚。
只听——
‘咔哒’
是腰带皮扣解开的声音。
也是,主帅脖子被直直拧断的脆响。
当见到下身保持着勃起状态的主帅一瞬变成了软趴趴却还温热的尸体,察觉到兰斯公爵或许恢复了自我意识、他身上的伪装魔法因为催眠的失效而逐渐消融,本在一旁喜滋滋看戏的魔女立马暗叫一声不好!
她屏气敛神,慢慢地向门边撤去。
可还没有走上几步,男人冷而寡淡的声音便在她的背后响起。
“有吗?”
赫伊似乎听到了死神的声音。
她试图逃离,但因着本隶属于拜古仑共和国的神圣徽章落到了兰斯公爵的手里,他恢复了本来矫健灵敏的身手,她的脚腕直接被一把抓住,然后拖回了原地。
她正好撞上了他的视线。
白金色的眼眸里尽是凌冽的冷霜。纵然声线和缓,却压着恼火与怒。
“赫伊,我们可以来探讨一下。这帐,该怎么算。”
做了亏心事的魔女紧张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本着糊弄糊弄就过去了的想法,她端上了不以为意的态度,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乱七八糟的帐没什么好算的。”轻咳了一声后,赫伊故作紧张地看了看营帐外,“我们被现就糟糕了。”
男人自是看出了她的打算。
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他的大掌温柔地抚过猫咪雪白又柔顺的软毛。
“不着急,在被现之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倒不如说……为了延迟被现,我们需要制造出一点动静。”
毕竟,他也是以营妓的身份走进了这顶帐篷。若是风平浪静,岂不是更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