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时间已经不多了。
但是,她会等他。
只因为,
他是萨列亚。
相拥一阵,待男人从脑海中连绵不绝的疼痛中脱离,赫伊松开了他,耳朵动了动,她问:“话说,一大清早怎么收拾行李?要远行吗?”
但看起来,下人们似乎没有收拾她的行李。
“是,”揉了揉仍在隐隐做痛的太阳穴后,萨列亚颔,“拜古仑共和国压阵西境,而且……有一枚神圣徽章在西边的遗迹里。”
“那我呢?你不打算带上我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但许是因为背后的原因让萨列亚难以启齿,他并没有解释,只径直道:“不会太久的。你留在这里,我会尽快赶回来。”
男人的掩饰反而惹起了魔女的疑心。
狐疑地睨了他一眼,赫伊的眼睛眯起,不善地打量着他道:“莫非,你是想背着我和哪个女人出去谈情说爱?”
“……绝对不是。”
见魔女不得到真正的答案便誓不罢休,抿了抿唇,萨列亚只好开口了。
“圣女的转生也在队中。”
而且,这一行的人员众多,他实在不乐意也无法忍受她被那群如饥似渴的男人看在眼中。这会让他难受得疯。
实际上,昨夜的战场上,她被如此多人注视着、渴望着,便已让他只想挖了那些放肆又大胆的眼珠。
赫伊并不察男人深藏的占有欲,只当纯粹是不想她与圣女撞上,她眉眼弯弯地笑了笑。
“既然她在,那我更要去了。”
“为了避免我们尊敬的兰斯公爵大人背着我和那个该死的女人调情,”魔女的食指恶狠狠地戳了戳男人的胸口,充满了敌意,“我可得好好看着你。”
兰斯公爵觉得,传说中的修罗场正向他正面攻来。
*
西征的决定落下,当日午后,兰斯公爵一行便匆匆出了。
而这,则苦了对他们行踪一无所知的帕特里夏。
如果能再早一点得知他们的行程,她便不会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早上的时间在脑海中演练——怎么从傲视群雄的迷人大姐大,摇身一变成了做小伏低的弟弟。
于是,悲闻赫伊已经离开后,她和弗兰德默默抱膝坐在了庄园外的阶梯上,像是被遗弃的孤儿。
“赫伊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帕特里夏的语气充斥满了不确信。
“嗷吼——”
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弗兰德兴奋地吼了一声。
帕特里夏不知。
即使行程顺利,西境的一来一回,起码也是十天半个月了。
但等待的时光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