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测谎室门口,朱检察官正杵在那儿。他探头看了眼宋系长远去的背影,夺过我手中饮料一饮而尽。
“很开心?”
他单手开罐喝着饮料问道。
“什么开心……”
“脚踏两条船。”
“胡说什么。”
“身体归我,心里装着宋系长。”
“不是那样。交朋友也惹您不快?”
“嗯,很不爽。”
荒唐得正要瞪他,测谎室门突然打开。
“可以开始了。”
“好。”
难得吴在贤律师不在场,对我们极为有利。简单提问后进入正题。
“是否吸毒?”
“是。”
我们紧盯指针。仪器平静无波真实反应。证据确凿下她对此供认不讳。
“是否向俄罗斯毒贩购买毒品?”
“否。”
指针剧烈摆动谎言。
“是否用含尼古丁的注射器袭击金某?”
“否。”
“是否抛尸金某?”
“否。”
“抛尸时是否得到儿子协助?”
这个突袭问题让吴在贤次看向单向玻璃。尽管看不见我们,她眼中仍闪过骇人凶光。
她磨了磨牙重新直视前方:“否。”
所有回答都是谎言。除了儿子相关提问,其余应都在她与律师预料之中。
“现在询问七年前亡夫郭承焕。您丈夫是病逝吗?”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吴在贤面容扭曲,表情痛苦。
科搜部职员公事公办道:“请简答是或否。根据令状请配合。您丈夫是病逝吗?”
“……是。”
“他临终前是否被注射药物?”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