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低咳一声,对着外面喊道:“我知道了。”
宋颂急忙去自己的衣柜里翻了一通,胡乱抓了一件波西米亚风的圆点碎花裙,踏着小碎步去衣帽间换上。
换好新裙子后,宋颂才跌跌撞撞去开门,门一打开,就见到陆离颀长且富有压迫感的身形。
陆离今天没有梳头,一头长到腰间的金色长发披散着,眼睛上还搭着几缕碎发,美的和画里跑出来的妖孽似的。
“您叫我有事?”
冷漠且疏离的声音将宋颂瞬间拉回神来。
宋颂拳头捂着嘴,眼睛红肿泥泞,眼睑下还有两道乌青,像是。。。。。。哭过?
陆离不着痕迹地皱紧了眉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悚,这只丧尸皇哭。。。。。。它会哭?
不,一定是他的错觉。
宋颂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说话,随即又生怕别人看到一样,匆匆关上陆离背后的门。
“陆长官,你还好吧?沈参谋长有没有为难你?”宋颂盯着陆离上下打量,两只小爪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陆离额角青筋狠狠蹦跶了一下:“沈参谋长没有为难我,但您这样我很为难、”
陆离很难不怀疑这只色眯眯的丧尸皇是在借机吃他的豆腐。
“啊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颂很快收回自己的小爪子背到身后,并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小黄牙:“我听说沈兰知那家伙把你叫过去对监控了,你没事吧?”
话一落,陆离便猛地皱眉瞥向
她。
“您怎么也知道?”
宋颂挠了挠鼻头:“我当然知道了,沈兰知那货刚刚才离开。”
陆离匪夷地盯着她,目光中还是流露出不信任。
丧尸皇近期变得古怪是显而易见的,但她不仅说话不结巴了,就连队沈兰知的称呼都变了,从前都是尊敬的一口一个沈参谋长,现在却开口闭口叫那货。
而且,丧尸皇为什么会关心起他来了?难不成这个蠢货也开始怀疑他了?
陆离开始胡思乱想,对宋颂此时的内心话版本都出炉了数百版。
宋颂哪里知道陆离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她是真的担心他被自己牵连,才巴巴地将陆离叫过来的。
“你快说,沈兰知那货对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停了你的职?”
“您怎么知道?”陆离的神色更加诧异了。
这丧尸皇足不出户,整日沉迷于和宠物的玩乐之中,除了在精神上是丧尸大本营的领袖,实际上毫无作为。
沈兰知尽管只是个参谋长,但在这里的权利,可比丧尸皇要大得多的多。
“我问了沈兰知的啊。”宋颂答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一口一个沈兰知叫的有多诡异。
“既然如此,那想必沈参谋长早就将事情原委都禀报过您了,您还特意招来属下问些什么了。”
语气里竟有了一丝顶撞的意味。
宋颂念着他那晚救了自己,也不生气:“我说了,我只是关心你,如果沈兰知那家伙要对你做什么,你大可
以来找我。”
虽然她是个没啥实权的丧尸皇,但她名义上也比沈兰知大了一头,至少保一个陆离是不成什么问题的吧。
陆离怔怔地看着丧尸皇,表面是震惊,但背后却藏着一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