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最偏的角落里。
雪清河的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面容精致,气息收敛得极好,站在那里就像一道影子,稍不注意就会被忽略过去。
“殿下,您刚刚获取完魂环,不巩固一下修为,就只是为了见那个人一面?”
灵鸢斗罗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雪清河没有回头,目光依然落在操场中央那道青衣身影上,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散去。
“有问题?”
灵鸢斗罗的目光落在江蓠身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殿下,恕我直言,这个人来历不明,而且城府极深,您很难掌控他,为了安全,最好还是将其。。。。。。”
“将其如何?”
雪清河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灵鸢斗罗心里一凛,连忙低下头。
“属下失言。”
雪清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操场中央那道青衣身影,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灵鸢,我只想知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比比东的意思?”
闻言,灵鸢斗罗心头一震,但,还是说道。
“殿下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灵鸢,你以前是比比东身边的人,现在,却派到我的身边,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关系,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灵鸢斗罗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雪清河的目光里充满了震惊。
“殿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雪清河看着她脸色变幻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
“看来,我猜对了。”
灵鸢斗罗咬了咬牙,重新低下头,声音有些艰涩。
“属下……”
“行了。”雪清河打断她,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今天不想跟你算这些旧账。”
“你是她的人也好,是我身边的人也罢,不重要。”
雪清河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操场中央。
“重要的是,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最好有数。”
“江蓠这个人——”她的声音慢了半拍。
“他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