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猴子的肚子上,把人打倒在地。
把猴子的两只手拉到头前方,他用膝盖顶住猴子的背。
对张佳道。
“来,把手筋先挑了。”
张佳真就拿着刀走了过来。
猴子吓的乱叫,“大哥,大哥,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丁玉峰根本不废什么话。
张佳现在也是心硬了。
刀尖硬生生地顶进猴子的手腕里。
挑了好几下才挑断一只手的手筋。
“两只手,都要挑哦。”
丁玉峰很平静地吩咐,就好像在杀鸡,给鸡抹脖子一样自然。
整个教室里,像坠入了地狱。
只有猴子的哭求转怒骂,怒骂又转哀求。
反反复复,一直到手筋挑断。
丁玉峰冷冷地道“猴子是吧,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你不是天天想女人嘛,好啊。
直接给你阉了,断了念想。”
猴子看张佳的刀朝他裤裆挥来,屎尿都吓出来了。
一股恶臭。
脏的让张佳都有点迟疑了。
丁玉峰摆了摆手,让张佳站一边。
“猴子,你想保住弟弟是吧?”
猴子连连点头。
“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说说吧,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
你都说说,这些人里头。
哪几个做了哪些坏事。
有名有姓的,你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说三件,我只要你说三件。
我就饶了你小弟一命。”
丁玉峰一边说,一边拿出录音机来。
猴子心说,这还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老招人恨了。
可是他不说,丁玉峰肯定不会饶他。
想了想,死道友不死贫道。
顾不得了。
他择了两个关系不太好的,又恰好他知道的三件事情说了。
有两个就在前不久,以谈朋友看电影为理由。
诱骗了一个穿连衣裙的年轻女性,在胡同里给那个了。
那女的不敢反抗,怕被毁容。
张佳在一边听的牙痒痒。
丁玉峰却平静地让张佳也笔录下来,回头给他们签名。
是哪两个人干的。
搞的是哪家的姑娘?
当时是怎么骗的。
一一记录在案。
“好,这件过了,再说两件。”
猴子又说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晚上喜欢到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