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都是花,花期也不同,开出来的花也是千变万化的。
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苏晚雪听了丁玉峰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丁玉峰这才又用俄词问张佳道:“俄语你也说两句来听听?”
张佳错愕地抬头看向丁玉峰:“你也会俄语?”
丁玉峰会俄语,算是作弊。
不过张佳这么快会俄语,他是很吃惊的。
看向苏锦添和孙法芳道:“张佳和你们学俄语没几天吧?”
那肯定没几天。
两人来京城也没有半个月。
“有十来天?十一天,还是十二天。
这孩子学语言快,说一遍,她就能跟着来。
而且,还不好忘,还肯练习。”
丁玉峰算是明白了。
有些人是确实有天赋的。
张佳的天赋可能是在对声音的敏感度上。
正想着,苏晚雪道:“贺师父说想把张佳带到文工团里去。
说不进文工团都可惜了。说哪天直接带给严书记看看。”
丁玉峰想了想道:“让师父不要急,好饭不怕晚。
我看她这性子,还得练。这样出去,还得给我们找麻烦。”
苏晚雪觉得丁玉峰有点‘大家长’的作风了。
张佳怎么就找麻烦了。
苏晚雪问张佳道:“张佳,你的想法呢?
放心大胆说,你要想去文工团,我肯定支持你。
不用怕某人,你天天待在家里,闷都要闷死了。
不和人接触,你也没什么锻炼,对不对?”
张佳忙道:“晚雪姐,我喜欢在家里。
家里安静,没有人打扰,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喜欢安静,不闷。”
丁玉峰道:“看吧,她自己都是害怕的。
等明年再说吧。”
这事就这么先放下了。
晚饭后。
苏晚雪照例学了两个小时的外语。
倒是顾英知道苏父母在家,所以这些天来的频次少了。
学完外语,苏晚雪和丁玉峰靠在床上道:“那帮人应该有点背景。
你别乱来,回头等罪了人,又是大麻烦。
要是再得罪一个像程立那样的人,再对我们的家人下手。
那结果是不可想象的。
京城的水比沪市可深得多。
听说,一个砖头砸下去,都能砸倒两个处长。
遍地都是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