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话!”
张佳像个受气包,闷头站着,就是不肯说话。
丁玉峰抬眼看到顾英和苏晚雪进来。
而且顾英显然是没有敲门,故意闯进来的。
可笑。
他感知力早就放开了,顾英和苏晚雪说的小话他都听到了。
‘嗬,没有不偷腥的猫!’
他知道顾英在试探什么。
“不知道敲门的吗?”
顾英才不怕丁玉峰。
“我和晚雪来学外语。”
苏晚雪对丁玉峰道“张佳才过来,你这么大声干嘛。
她又不是你家佣人,要被你这么吆五喝六的。”
苏晚雪把张佳拉在身边。
丁玉峰道“我问她接下来想干嘛,她半天也不吭声。
这不是要急死人嘛。”
苏晚雪道“你肯定是凶她了,不然她怎么会不吭声?
再说,她刚来,什么情况都不熟,她能有什么想法?”
丁玉峰往后一靠,他自问,刚开始他是好声好气的。
苏晚雪见丁玉峰不说话,这才对张佳道“张佳,你平时喜欢什么。
有些什么特长吗?”
张佳对苏晚雪的态度似乎不同。
面对丁玉峰时,她更多的是相持,还有试探的意味。
面对苏晚雪时,她更多的是顺从。
“我对声音比较敏感。”
丁玉峰道“你就是属老鼠的,一点声响就能吓着你。
你说的敏感是这个吧?”
张佳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苏晚雪瞪了丁玉峰一眼,拉着张佳坐下道“具体说说。
怎么个敏感法?”
“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过的声音,就能记住。
而且大多数时候,都能复刻音细节。
我老家是常州的,后来跟着父亲到过苏州、无锡。
再后来,机床厂搬到了沪市,我才到的沪市。
无论到哪里,我基本上只用一两天,就可以学会当地的方言。
说话和本地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听过的,都会说我是本地人。”
苏晚雪倒不觉得,这是什么惊人的能力。
只是丁玉峰突然坐正了,有点奇怪地看张佳一眼。
顾英指着留声机道“那把新概念英语给她放放,让她听听?”
苏晚雪觉得这有点难为人。
看向丁玉峰,见丁玉峰也没有反对。
张佳也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才点了头。
顾英给留声机插上电,把新概念第一册的唱片放上去播放。
张佳认真听。
她上学的时候,并没学过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