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的话,虽然古怪,但不算出格吧?
“有些人,自以为忍气吞声。
是在为家里人着想。
以为只要自己牺牲了,家人就会过得好了。
认知太低了。
人第一,要把自己活明白了。
只有你自己活好了,才有可能照顾得了家里。
才可能照顾得了家人。
想靠着别人的好心和施舍,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自己的人生,自己都不去做主。
让给别人去做主。
就不要整天自怨自艾。
自己是傻子,就该去过傻子,该过的日子。
想要往泥坑里跳,就不要怪别人再推你一把。
最讨厌那种把自己弄的可怜巴巴。
还怪为什么没有人救我的样子。
天助自助人。
自己想摆烂,想沉底,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张佳的头都垂到饭桌底下去了。
在桌底出一声歇斯底里地大喊:“别说了!”
响鼓不用重锤。
站在丁玉峰的角度,这些话本不该他来说。
他只是不忍心这么美的姑娘落入豺狼窝。
丁玉峰看向徐翠梅。
把话题转到上午的事情上。
“妈,您教我们做人要善良,这肯定是没错的。
同时,儿子还觉得,善良也不能滥用。
要用对地方,把心善用在恶人身上。
在恶人眼里,那就是软弱。
恶人会变本加厉,把好人往死里逼。
所以我说,大善之人必然也要有大恶之心。
没有比恶人还要狠的算计,就不要做善人。
纯善,迟早是害人害已。
我听说过这么一句话。
小人无所不为,有所不能;
君子无所不能,有所不为。
善人必然是要洞悉所有的恶,才能称之为上善的。
如果好人轻轻松松就被坏人给搞死了。
连做个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还怎么做个好人?
咱们有良善的心,但也要有对待恶人的雷霆手段。”
徐翠梅见儿子这么这认真说话。
一定是看出刚才自己心软了。
只是,不应该心软吗?
丁玉峰接着说道:“妈,有些事情,并不是听人家说说就是事实的。
事实是是什么?
事实是王龙带着人,大过年的来打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