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儿子儿媳演的。
爸妈肯定要支持一下的啊。”
苏晚雪脸红红的,进厨房给徐翠梅打下手。
丁定山跳过电影的话题,问丁玉峰。
“王龙的事情,你是什么章程?
下午派出所那边已经把王龙,还有三个一起闹事的人给拘了起来。
而且现在已经有人来试探我的态度了。”
丁玉峰摆了摆手。
“这还能有什么章程,正常按程序来呗!
爸,你可是公安大队的大科长。
咱们还能干涉人家办案的公平公正吗?
这事,你不要表态。
现场,派出所的人也看了,事情也了解了。
明摆着就是入室抢劫啊。
正常判就行了,该坐牢坐牢,该枪毙的枪毙。”
丁定山看着丁玉峰的眼睛道:“你真丢了一千多块钱?
人家下午来传话的意思是:能不能调解一下。
你要想清楚,如果是报假案,也是要被处罚的;
现在抢劫案,判的重,一千块不少了。
抓典型的话,确实是要枪毙的。
逼急了人家,人家也是会跳脚的。”
“调解?民事才走调解,这是刑事案。
刑事案还走调解,这些人怕不是要疯吧。
这个王龙家,还真有能量啊!
我看也别留着害别人了,枪毙最好。
我倒想看看,他们怎么跳脚。”
丁定山见丁玉峰谈论生死,就好像抽烟喝酒一样简单。
虽然他也知道儿子这些年经历了许多,有许多底气。
他们家也不怕这些人用什么手段。
但是把人命不放在眼里,也有点太过了。
“小峰,我知道这事,把晚雪吓的不轻。
如果你只是想惩治他们一下,出口恶气。
这个很容易,但真没必要把人家往死里整。
是不是真丢了钱,王龙那些人,心里能没有个数吗?
人家既然来疏通,肯定是也是得了一点准信的。
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丁玉峰笑了笑,看着丁定山。
“爸,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丁定山有点看不透自己这个儿子了。
真真假假的,他也有点看不准。
刚才他的话,也有试探儿子有没有真丢钱的意思。
但儿子似乎根本不想解释。
感觉已经拿定了主意。
丁玉峰没和丁定山再多说。
帮忙把菜端上桌。
过年的菜,家里做的还是很丰盛的。
这边刚吃上饭,那边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