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二月底,提前了两天回沪市去参加许军与丁琪的婚礼。
婚礼虽然在饭店里办,但整体还是很简单。
只提供了简餐,礼物也只是收了一些日用品,少量的现金。
仪式上,不仅唱东方红,还学习语录。
倒是颇具政治意味。
没有苏晚雪和丁玉峰在兴凯湖边办的那场婚礼自在。
在沪市待了三天,丁玉峰和苏晚雪就返回了京城。
丁玉峰知道新的这一年,会有大事生。
所以,开始低调起来。
果然没过两天,中央传来了噩耗。
有领导人逝世。
举国震惊。
三天后,丁玉峰和苏晚雪和单位的同事,自去长安街为领导人送行。
天色阴沉,人群悲切。
大家压抑着哭声。
当灵车经过十里长街时,人群含泪注视,不敢惊忧了伟人。
文工团里也是气氛凝重,往日欢声笑语的气氛也消失了。
这种情况一直到一月底才稍稍有了转变。
快过年的时候,在云雄安化肥厂的学员,也陆续回来了。
王力带着最后一批的人都回了京城,准备过年。
从沪市来的学员和京城这边的第二批学员,过年不能回去,还在封闭式的学习中。
把第二批人交给王力后,丁玉峰带着苏晚雪去兴凯湖边过年。
丁海和卢敏回沪市过了年后,初二初三还要去卢敏老家。
然后又要赶时间回京城来,年后雄安化肥厂完工后,只需要留一小部分人。
其他人要往保定等几个化肥厂去。
现在研究院已经打出了名气,来要人的地方,络绎不绝。
为了抢先要到人,宁愿服务费往高里开。
不过丁玉峰没那么急的要开展业务。
要求雄安那边结束后。
所有的人都先回京城来,要闭关一段时间。
把现场学到的经验,进行一个总结沉淀。
磨刀不误砍柴工。
另外,他想在老学员中,再选出一些适合干项目经理的。
他有一整套项目管理的课程可以教授。
等雄安化肥厂的学员回来之后,第二批学员也出来了。
以老带新的梯度也差不多形成了。
再往后,他就可以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