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不是为了程立,他也不希望丁玉峰家能靠上这样一个背景。
郑卫东见程立不说话,反而抽起了烟。
心下狂喜。
只要愿意听他说,那他就有挥的空间。
郑卫东立刻补充道:“要拆开两人也很简单。
男人对女人是专一的,但男人不会只对一个女人专一。
我就不信这个许军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只要有女人肯主动引诱许军,不怕许军不下水。
有了许军这个把柄,那什么丁琪就是想和许军在一起。
都不可能了吧?”
程立喷出一口烟,烟雾把他的眼神给挡住了。
郑卫东没有等到程立开口。
一咬牙,小声道:“我妻子,长的还可以。”
“胡闹!郑卫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真是替你害臊,你就是这样学习,这样进步的?
你这点心思,但凡用一点到正道上,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小张,进来!”
郑卫东被程立猛地这么一训斥,顿时浑身一紧。
冷汗刷的一下就出来了,脸色也涨的通红。
他好像说错了,可能是理解错了程立的意思。
这毕竟是一方大佬,心里怎么可能有他这样的龌龊。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再加上徐珍珍让他‘放胆’。
没想到,这一下行差走错了。
他慌了神,都不知道怎么离开程立办公室的。
回到招待所里,郑卫东一脸的丧气。
徐珍珍见郑卫东这样,心中也是焦急。
她可是对这次沪上之行,充满了期待。
缠着郑卫东问情况。
郑卫东哪有心情说这个,一脑子的懊恼。
骂道:“就是你,说什么‘事到万难须放胆’。
我真是傻,信了你的鬼,这下万劫不复了。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完,郑卫东把徐珍珍摁在床上就打。
徐珍珍被打的乱叫,却反抱住郑卫东。
“你就是打死我,也救不回来你说的话。
你倒是和我先说一说,你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听听看,也许没那么糟。”
郑卫东心乱如麻。
没心气,打人都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