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床,还有水缸。
一边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张桌子。
有一个生火用的炉灶,就在射击孔的下方。
一边看着这些,丁玉峰一边在心里盘算。
关键是那把匕。
他进来前,根本没有想到胡民手里一直捏着一把匕。
现在回想起来。
刚才胡民可能正拿匕要割开方晴的衣裤。
而他误以为侵犯正在进行。
就是一个误判。
可这个误判,却让他直接落入下风。
他的先优势,消失殆尽。
子弹虽快,但丁玉峰无法保证一枪命中胡民的要害。
贸然开枪,极有可能断送方晴的性命。
胡民手上有过人命,对杀人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到时候,胡民不会给自己更多的反应时间。
这样的人,丁玉峰不敢拿方晴的命来赌。
胡民见丁玉峰‘故作’无所谓。
心中却更笃定方晴是丁玉峰的死穴。
眼中透出一丝狠厉,声音却极其冰冷。
一字一顿地道“我说,把头罩摘掉!”
胡民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
刀锋挤在方晴的颈侧动脉。
一如之前,丁玉峰把刀锋挤压在李翠花的脸上。
丁玉峰知道,胡民并不是很想知道他是谁。
胡民只是想控场。
胡民需要他听话,习惯性的听话。
胡民会让他把先头罩拉掉,然后再一步一步地让他把枪放下。
直到完全控制自己。
如果他不想丢掉主动,现在就是要做出选择的时候。
是对方晴的性命不管不顾,还是听任胡民的摆布。
现在就要做出决定。
智脑也给出了警告,如果选择后者,将有性命之忧。
丁玉峰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胡民的眼睛。
胡民的眼中没有慌乱,有的只有冷静。
从胡民的目光中,丁玉峰读到了冷漠与绝决。
对方已经从他的举动中,判断出自己一定会救人。
他再强行解救,方晴必死无疑。
反复权衡。
丁玉峰最终选择了妥协。
尽管,这样做,也有巨大的风险。
但他有胡民不知道的诸多优势。
哪怕就是背对着胡民,他也能感知对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