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笑道“在京城待了大半天,今天中午才到。
我还带了两个帮手,是京城公安大队的人。
其中一个是七处的,和你之前的工作性质差不多。
他们还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沪市。
算起来,是特情处这边走的私人关系,借调来的人。
特情处要避嫌,不好直接派人来帮忙。
我让他们去跟着,盯你的那两个人了。”
丁定山点点头,没急着说正事。
而是询问道“你和小苏结婚了?亲家那边在北大荒还好吗?”
儿子结婚,丁定山和徐翠梅都没有参与上。
心里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嗯,结婚了!
结婚证是在京城就办了的,酒是在密山那边摆的。
酒席办的挺热闹的。我们在兴凯湖边起了三间石头屋。
冬天可以烧火墙,很暖和;
还有暖棚可以种菜。
晚雪的父母都搬到我们一起住了。
住的不错,吃的东西也不缺。
肉菜很多鸡、羊、牛肉都有。
屋外面就是湖,年前还拉网捕鱼来着。
现在屋里屋外,冻的鲜鱼,腌的腊鱼都有。
日子比你们在市里好过很多的。”
丁定山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丁玉峰主动问道“小琪和那个许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之前,晚雪收到过小琪的信,我倒是一早就知道这事。”
丁定山便把年前接站时,小琪和许军两人一起回来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包括许军姐姐来接站时,表现出来的古怪。
也一起都说了。
然后补充道“应该是起了一些变化,许军直到现在也没来我们家。
小琪这段时间,很难受,很少有笑脸。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现在的主要矛盾点在程立。
不解决掉这个主要矛盾,其他的事情不会好转。”
丁玉峰认同丁定山的分析。
根源在程立身上。
“爸,您打电话叫我过来,是什么章程?”
一边说,丁玉峰一边递了一支烟给丁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