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追问道“你在想什么?”
康平道“我在想,等小丁解决完沪市的事情后。
我要怎么和他提条件。”
钱珍淑这下有点儿好奇了。
“所以,你是觉得小丁不仅能和程立扳手腕,还一定能赢?”
康平反问道“如果我要是觉得他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我又何必拉下老脸去求人情?
我老康的人情,难道不值钱?
他要真被程立给弄‘死’了。
我不是白忙活了吗?
他不仅要赢,还要拿两倍三倍的代价。
来还我的人情。”
钱珍淑道“你这处处算计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难怪人家说你不是真心。”
康平苦笑道“我这一颗真心,给了国家,给了党,也给了你。
哪里还有那么多真心给一个小屁孩。”
钱珍淑瞪了康平一眼。
不过她也知道,长期的艰苦岁月,养成了康平权衡算计的性格。
他不是没有情义。
而是,战斗的残酷性,不允许情义这种东西的存在。
不然,会痛苦死的。
丁玉峰在孙学军家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孙学军才被叫到康平家去。
康平让孙学军传话,就是让孙学军也沾沾因果。
毕竟丁玉峰进特情处,都是孙学军的尾。
孙学军去了大半天,快中午才从康平那里回来。
丁玉峰急问道“怎么样,康处怎么说?”
孙学军道“也有你急的时候?”
丁玉峰道“怎么,要看我笑话?
要不我们到外面院子里再打一场?”
陈敏朝两人看了一眼。
丁玉峰连忙道“嫂子,我开玩笑呢?”
陈敏道“小丁,你军哥拳头硬,别把你给伤着了。”
孙学军脸一黑。
这可说反了。
丁玉峰笑道“还是嫂子好!”
刚才丁玉峰硬说和孙学军是过命的交情。
硬是给小侄子塞两百块钱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