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计较伙食的粗细。
到了下午,再次召开大会。
可是,下午大家就没有那么积极了。
知青没来几个。
社民也只来了一小半。
稀稀落落地披着蓑衣,站在晒谷场上。
吴耀大怒。
“人呢?为什么不来参加大会。”
黄白田道:“吴同志,现在正是山里忙的时候。
大家伙手里都忙着有事呢。”
“忙个屁,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
哪有什么忙的?”
黄白田说到这个,就有词说了。
连忙说,茶窝山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
这过几天就要抢收稻子了。
然后还要种第二季稻。
地里还有很多活干呢。
并不是没有事。
吴耀这才想进,进村的时候,看到田里都是熟稻。
正想着人不多,也得开啊。
可是,突然黄树玉跑来道:“白田叔,快,溪水上来了。
我们泥鳅田的水坝都缺口了。快组织人去围坝吧!”
黄白田没多想。
那可是泥鳅田啊。
知青可是答应分一半给队里的啊。
连忙和吴耀说了一声。
直接带着晒谷场里的人往外跑。
一下子。
晒谷场里的人,就只剩几个老头老太了。
吴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反把手拍的生痛。
看向魏永山时。
却见魏永山眯着眼,在一边啪嗒啪嗒抽着旱烟。
吴耀感觉应该是有人搞鬼,故意把人全都支走。
因此,冒着雨往溪边去。
还真看到许多社民,拿着家伙什,在田边围堰。
溪水确实涨了不少。
回到晒谷场,二十八个人还挤站在屋檐下面。
魏永山看不过眼。
“吴同志,这劳改人员一直都没吃饭。
是不是让他们先回去吃点东西?”
吴耀想着拒绝。
但这不是他的地盘。
他不好做的太过。
否则谁会关心这些人吃没吃饭啊。
想着晚上再开大会。
现在时间还早。
便让这些人先回去吃饭也行。
反正生产队里通了电,晚上有灯。
晚上开大会的时候,大家总不忙了吧。
可是,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