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有丁玉峰。
这段时间,丁玉峰时不时的会说一点他想都不敢想的构想。
这让他对将来的展充满了希望。
既然他没有这个本事带着大家过好日子。
那就让有本事的人来带着大家。
所以,几歌曲唱罢。
李红兵示意大家围拢坐到一起开会。
今晚这个会议很重要。
大家能不能在茶窝好好的活下来。
就看今天晚上的会议能不能成功。
李红兵先让大家做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一通介绍下来。
大致上这二十四人的身份就清楚了。
一类是李红兵这种前两年就下放的知青;
一类是刚毕业的学生;
还有就是失去了工作机会的社会青年。
所谓的社会青年,其实是毕业后,参加过工作的。
但是由于各种原因,受到排挤或分流,又回流到社会上的。
这部分人大部分是因为家里查出有黑五类。
不得不从工厂退出来的。
所以,他们年纪普遍偏大一些。
可能是受了一些磨难,所以他们也是最理智最清醒。
说话也是最少的人。
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李红兵等大家都介绍了一遍之后,便看向丁玉峰。
丁玉峰点了点头,李红兵这才继续。
大部分知青都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从下乡以来,李红兵虽然是带队的干部。
可是,他总是围在丁玉峰这个小年轻的身边转。
似乎什么事情,都带着请示的味道。
这让大家心里对丁玉峰的真实身份,多少都有点好奇。
李红兵开会的第一项,就是忆苦思甜。
他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地把第一批知青七个人的生活困境说了出来。
七个人从第一次进入茶窝小队时的兴奋。
然后紧接着面临的生活困境,一一细说。
“我们当时借住在社民家中。
社民倒是热情,并没有给我们太多的为难。
但是我们住不惯,吵着队里要给我们建房。
当时闹的很僵。吃大锅饭的时候,我们也不习惯。
经常是抢不到饭吃。不会种地,队里就让我们去开荒。
就是咱们进村路口右侧的那片山地。
现在看还有点地的模样。
冬生叔带着我们七个人干出来的。
先要把树蔸给挖出来。
不好挖,我们干了一上午,才挖了两颗树蔸。
而且每个人手上都起了水泡。
到了下午根本拿不动锄头。
手也麻,脚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