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改造没那么快。
总之,这个账混在一起,就不好算了。
都有赢手。
魏永山吃着饭,不经意地问道:“那个煤矿怎么没看见?”
黄白田道:“那个在山南那块地里头,要走进去。
我们在溪水下方建了个池子,会引水进去洗煤。
洗完的煤,好烧,不呛,没烟。”
“洗煤?”
黄白田一边大口吃饭,一边道:“嗯,就是把煤挑到池子里。
然后把水放进去。一些杂质浮上来,那是没用的。
中间那层就是好煤,沉底是什么石来着,反正也是没什么用的。
把中间那层挖出来,混点黄泥,就很好烧了。
现在村子上做饭,都不太愿意用柴火了,都开始用煤了。
回头煤渣还可以用来铺路,不浪费。好着呢。”
一边围着吃饭的小队长,听着黄白田的话。
吃饭吃的牙底都酸了。
饭后,大家一起到教室。
教室里亮堂堂的。
新做的课桌椅。
窗明几净。
讲台墙上还专门抹平了,做出一块黑板。
那位丁先生还没来。
一众人则围着屋子里的一个炉膛上下研究。
“老黄,你们茶窝尽弄这些个西洋景。
这个灶又是干啥用的,总不能边上课,边烧水做饭吧。”
黄白田道:“还真可以烧水做饭。
冬天来了,这个炉膛可以温水,烤红薯,烤芋头。
有玉米棒子也可以烤来吃。
当然最重要的是取暖。
咱们这间教室,可是有火墙的。”
火墙?
西江省这边还真没有听说过火墙这东西。
大家纷纷来问。
黄白田刚想回答,丁玉峰走了进来。
丁玉峰前门一进来。
后门就挤进来很多知青,还有社民。
直接就把教室后面的空位,甚至是中间的过道都给坐满了。
这么大的动静,直接就把一众队长们给吓了一跳。
这位丁先生,还挺大‘谱’啊!
这么多人跟着啊。
丁玉峰进来后也不搁耽时间。
他忙着呢。
在讲台前站定,他目光环视一圈,找到魏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