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个杜如同负责的是‘一打三反办公室’。
是专门搞‘清队’的。”
丁玉峰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清楚为什么王昆这么紧张。
王昆压着声音道:“这意味着。
他随时可以再次把我们中的任何人抓去。
重新进行审查,重新定性处理。
从我们下放到西江省的那天起。
我们的审查工作就是地方上在接手了。”
丁玉峰皱眉道:“意思是,如果他们要整的人没有死。
那么他们很快就要下手了?”
王昆点头道:“如果连公社的宣传干事都在问我们的情况。
那说明,对方始终没有放弃过关注我们。
我估计,等农闲一点。
就会有人来确定我们的状况了!”
丁玉峰沉吟片刻才道:“去年冬天,一场大雪。
很多情况看不清。眼下开春了,地里的庄稼。
改造好的田地,种了多少亩的地,都骗不了人。
我们住的这里,有人过来看一眼,就能看出居住条件不差。
再用藏的思路,恐怕处理不了问题。
王伯伯,以你的看来。
他们如果了解到了这里的真实情况后。
会怎么动作?”
王昆很明显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不用想,他们只能动群众,开大会。
让群众与我们划清界限,批斗我们,孤立我们。
但这种手法现在搞不死我们了。
至少在茶窝搞不死我们。
茶窝社民不上百,我们又不是本地人。
那些所谓的罪名,与社民们没有什么历害的关切。
现在甚至都没有实际利益上的损失。
我们不用吃他们的,不喝他们的。
社民们根本不会下死力气斗我们。
所以,斗肯定斗不死我们。
斗我们是第一关。
斗不死我们,他们就该想办法把我们往外抽了。
最怕的就是他们把我们给抽到其他地方去。
这是第二关。
换一个地方,我们绝对没有这么好过。
那时才是真正的危险。”
丁玉峰仔细地想着。
王昆心中十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