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开动了。
可是,他还没上去!!
等在岸边的那艘渔船,听到二毛那一嗓子,就现岸上的情况不妙,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当渔民,立马开船就想跑。
船渐渐离开了岸,而王波还有一小段距离。
他急的大喊:“等等我啊,你别开啊。”
但船只离岸越来越远,王波一咬牙,蹬脚一扑,就跳进了水里,然后没命的往前扑腾。
紧跟着扑通扑通好几声,谢非带头跳进了水,谢非长手一捞,拽住了王波的跨包,一把扣住他的头,骂道:“跑啊,你游啊,包重吧,游不动了吧?”
王波的确被跨包拖累了,那一包都是现金啊,吸了水,简直像一包大石头,没给他沉下去已经是万幸了。
谢非拖着他,也吃力,他一把扯下那挎包,让其他两名队员带上去。
王波浑身湿透,如同被拖上来的水鬼,面色晦暗可怖。众警察上前把他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
谢非拧着身上的水,海风一吹,他哆嗦了两下。才说:“啧,这鬼天气,冷得真快。收工回队!”
……
车上,开了热空调,谢非仍然苍白着嘴唇。
程墨拧着眉,犹豫了半天,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然后扔在谢非身上。
谢非愣一秒,接过衣服后,才反应过来,他心里一暖,笑着说:“心疼我呢?”
前面开车的二毛窃笑。
程墨不自然的白了谢非一眼:“你伤还没好,别这么快就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我倒是没听说哪个警察牺牲在感冒中的。”
谢非点点头,把湿衣服脱了,然后换上程墨给的外套,自说自话:“嗯,心疼我了。”
二毛:“(^o^)”
程墨:“……”
坐在两人中间铐着手铐瑟瑟抖的王波:“???”
传说中的臭gay?
谢非换好衣服,搓了搓冻麻的手,然后扭头看向缩在中间的王波,眯眼笑道:“终于见到你了啊,王波,难得啊。”
王波一脸菜色:“警察同志,你们抓我干什么啊?”
谢非眉头一挑:“啧,演技不错,你比长那小子还差了点。”
长那小子?
程墨一想,哦,他说的高明煦吧……
王波看谢非这态度,眼睛咕噜一转:“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
谢非好整以暇地卷起袖子,并没看他:“哦,错哪了?”
王波老实巴交“我不该做校园裸贷,不该逼那些女孩子卖#淫。”
“嗯,还有呢?”
“不该……跟陈海燕生关系。”
谢非嗤笑一声:“啧,真会给自己洗白,你那叫强#奸,不,应该是轮#奸。”
王波噎了一下,没吱声,谢非继续问他:“你还有哪些事,一并交代了,自己交代争取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