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新语,哥哥在。”
“新语听话,哥哥会快一点,很快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
谢非回到警局,去找了老祁。
老祁瞥了一眼他手臂上的纱布“哟,包扎好了呀?”
谢非笑了笑“临时处理,没缝合。”
老祁戴上手套,揭开了纱布“哟,你这口子拉的不小啊。真要缝不少针,我这多少年都没在活人身上动针线了,你可别怕啊。”
谢非失笑“不怕,那我可真是荣幸。”
“嘁,嘚瑟。不过你说你,怎么就被伤着了,废了?”
谢非哭笑不得“我这是刀下救人伤的。”
老祁嗤笑一声“救谁?”
谢非刚想说程墨,就突然想起程墨当时的样子。他话锋一转“救谁不重要,不过,老祁,心理学你懂不懂?”
“不懂,心理学你不该问程墨么。埋汰我呢?我的专业法医!!逢好了,滚蛋吧。”
……
谢队长又被赶出了法医室。
谢非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琢磨。他左思右想还是给疾控中心的刘主任打了个电话。
“老刘,睡了么?”
“你电话都打过来了,我睡了也只能说没睡。怎么有案子?”
“不是,有点私事向你请教一下。”
“哟~谢队什么情况,想转业还是最近把自己逼出毛病来了?”
这老刘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怼他。
“别扯远啊,我就是最近遇到一人,这人前一秒还正常,下一秒立马就变得恍惚,浑身冰凉,对身边的人和事都没什么反应,这是什么情况?”
“你说的这种得看情况,处于什么场景。大概率是恐惧心理。比如密闭恐惧症,还有恐物症。主要看当时的环境和场景是怎么样的。”
谢非想了想说“场景是开放式楼道和走廊,他当时和嫌犯是对峙状态,本来还算正常,嫌犯拔出刀后就突然这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没见到实际情况,也没跟当事人沟通过,我现在只能大致判断是“刀具”恐惧症或者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有机会,你可以带他过来,我沟通一下会更好判断。”
“好的,谢谢你老刘,今天就不多打扰你了,改天出来喝酒。”
谢非挂完电话,仰着头捏了捏眉心。哪里会有机会带程墨到老刘那边去,把一个心理学的高材生强行带到另一个心理学医生那里去看病?疯了吧?
不过,“刀具”恐惧症?pTsd?
谢非仔细回想之前去程墨家里的情况,程墨的家里好像也是一把刀都没有。
况且程墨不是幼年就被收养了么?到底什么原因导致他这种情况?他的身上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谢非撑着额头,若有所思。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翌日林海市公安局
“老大,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