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盘天宗的贵客,代老夫向柳宗主问好。”姑苏钟圻哈哈笑道。
“晚辈一定带到。”魏安应了声,将红色锦盒递了出去,然后松了口气。
这趟任务总算完成了。
接过贺礼那人打开了红色锦盒,忽然又一次愣住了,眨眼道:“怎么是空的?”
“空的?!”
魏安连忙低头看去,双眼骤然微微一眯。
红色锦盒里,空空如也!
在出之前,魏安亲自检查过锦盒里的东西,原本有一个白瓷瓶,瓶口是密封的,但此刻,那个白瓷瓶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了?”
姑苏钟圻眉头微皱,转头看过来。
接收礼物那人看了眼魏安,快步走到姑苏钟圻面前,附耳低语几句。
姑苏钟圻略默,摆手道:“先收下贺礼,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明白。”
接收礼物那人心领神会,返回原位,朗声道:“盘天宗贺礼,一瓶养生丹。”
做记录那人也提笔唰唰写了下来。
魏安脸色凝沉,缓步离开了殿堂,返回别院房间,环顾一圈,坐了下来。
“白瓷瓶,被偷了……”
从盘天宗一路来到喜阳郡,魏安一直小心翼翼,红色锦盒寸步不离,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他也是将红色锦盒放在枕头下的。
而且,他在夜间修炼宝葫芦睡功,警觉性极高,没有人能够轻易靠近他。
也就是说,白瓷瓶不是在路上被盗的。
“我住进姑苏城堡之后,某个人趁我不注意,偷走了白瓷瓶。”
魏安迅缩小了范围。
“这两天,我基本待在房中,只有在出去吃饭的时候,将红色锦盒留在了房间里。”
魏安进一步缩小范围。
可以断定的是,白瓷瓶是在晚宴那段时间丢的,不是昨晚,就是前晚。
魏安视线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他外出之前,必定锁门关窗,回来之后,会检查门窗的状况。
这是他的个人习惯。
“遇到高手了,竟让我没有察觉到一丝异常。”魏安闭上眼睛,脑海中仔细回想每个细节。
“对了,红绸带!”
魏安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在出前,检查过红色锦盒,之后亲手系上了红绸带。
“我在打结的时候,故意将红绸带露出一截,长度是七寸。”
魏安仔细回想前一刻,接收贺礼那人解开红绸带之时,露出那一截的长度……
也是七寸!
“偷盗之人,连这个细节都注意到了吗?”魏安不由得深吸口气。
不觉间,晌午到了。
年轻婢女过来敲门,道:“张大师,老族长有请。”
魏安叹了口气,旋即起身出门,跟着年轻婢女的步伐,一路来到一间书房。
“来了,请坐。”
姑苏钟圻站在窗户前,负手而立,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魏安坐了下来,应道:“老族长,贺礼的事……”
“贺礼不重要。”
姑苏钟圻摆手道:“你代表盘天宗送来贺礼,我收下了贺礼,事情就是这样。”
说着,他感慨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魏安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偷我盘天宗的贺礼?和我同一个别院的如花佛子,徐耕道等人,他们的贺礼都没有出事,只有我这边出事了。”
姑苏钟圻眉梢一挑,愕然道:“难道柳宗主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魏安心里咯噔一下,起身拱手道:“还请明言。”
姑苏钟圻盯着魏安的眼睛看了片刻,缓缓道:“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柳神风这家伙!!”
魏安眨眨眼,迟疑道:“您是说,宗主对我隐瞒了什么?”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