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被半透的窗帘挡住,盛夏的天气,在有空调的房间里感受阳光刚好。
“麻烦你给我本牛津字典好吗?还有笔记本电脑。”付屿说。
邱邱见她进入工作状态,忙给她备齐家伙。
一下午,付屿沉迷工作,邱邱在旁边处理一些邮件。
偶尔抬头,付屿还在伏案工作。
真是有才又有貌的女孩子啊,背影纤瘦,乌发及腰……邱邱拿出手机,偷偷给付屿拍了张照片。
宽大的乌木书桌,穿着休闲伏案工作的女孩。背影真好看呐。
邱邱感慨着,点开顾妈的头像,把照片发了过去。
——
一下午很快过去。
付屿拿着翻译好的稿子回头,发现邱邱不知道哪去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站起来,太阳都已经沉到西山了。
原来顾长夺的办公地点就是在家,看到是她想多了。晚上的喝酒,也许也是工作性质。
书房有点暗了,付屿打开灯。
西边书架上的书大多都装订地很讲究,牛皮或布封,烫金的字。
付屿看了看,基本都是法语德语,少量英文书。
她找了找,抽出一本纸壳封面的书。
《TheFerryman》(摆渡人)。没想到他也看这个。
克莱尔·麦克福尔写出的细腻感人的故事。
迪伦和崔斯坦,付屿很喜欢的一个故事。
还有印象,她轻声背出来:“Iexistbecauseyouneedme。”(如果我真的存在,那也是因为你真的需要我。
她翻开书,英文原版,字里行间,都是柔软。
“原来你在这里。”
付屿回答:“我在这里。”她回头,顾长夺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她。
“你醒了?”付屿把书放下。
顾长夺点头,走过来。
“我翻译好了,你看一下。”付屿说。
顾长夺走过来,付屿打开电脑的文档,放大一点给他看。
付屿调出用下划线标出来的地方指给顾长夺看:“这几个地方我觉得不是特别好,如果你能给我几个比较专业的说法,我觉得能翻译的更好。”
两个人弯着腰,脑袋凑到一起看着笔记本,工作起来的付屿很认真,她伏着身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领口大开,一线深渊,害的某人无法专心看下去。
她转头问顾长夺:“你觉得呢?”
距离太近了,甚至能看到她眼角的小痣,长睫轻眨,心里一痒——她说什么?
付屿还在看着他,等他意见,他轻咳两声别开眼:“哦。”
顾长夺觉得自己今天定力格外差!
付屿不满意他的态度:“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顾长夺终于忍不了:“你能不能不穿这个衣服了?”
付屿莫名其妙:“那还不是因为你家的狗咬坏了我的衣服,我没找你赔就不错了!”
“那你为什么非要穿这件?”
付屿气:“不是你让我穿的吗?不穿你的我光着啊!”
顾长夺的脸腾地红了。把付屿吓着了。
嗯……好像哪里不对?
顾长夺黑着脸站起来,也不看了。付屿觉得他无理取闹,于是把电脑文档保存了,关掉电脑。
“工作结束了?”付屿手臂抱起来,顾长夺仰头看天。
“没有。”
“还要干嘛?”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