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夺抬眸瞧她一眼:“最好是绝症。”
付屿瞪眼,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顾长夺还是不喜不怒的模样。
付屿愣了愣,随即邪邪一笑:“别啊,我绝症了谁来娶你。”
马夫乐呵呵地赶着马车,突然听到长公主惨叫一声。他刚回过头,就看到自家大人一撩车帘出来,脸色黑沉。
马夫觉得自己仿佛撞破了什么秘密:“大……大人,长公主……”
顾长夺瞥他一眼,马夫噤声,他只是个马夫啊!
顾长夺唤了自己的马,上马打马走了。
马夫鞭子还没甩,后边又有动静。
付屿一撩帘子出来,瞪着顾长夺的背影:“会切脉了不起啊!”
马夫一脸惊恐地看着活蹦乱跳的付屿,没事?
付屿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手腕,刚刚顾长夺切完脉,忽然极快地捏了她的手腕,非常疼!不就是调戏了他一下么!
顾长夺在前面,自己骑着马,没有穿外袍。付屿觉得自己被气笑了。
前面,吴飞的身子有些怪,细看,他怀里坐着的,不是木七是谁?木七估计是真的不在意这些的,一个大姑娘家,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坐在一个大男人怀里,付屿扶额,有时候,木七真的比她还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
“木七。”
木七听到喊声,猛回头,然后撞到了吴飞的下巴。
木七捂着额头,瞪他道:“你撞我干什么!”
吴飞忙将身子往后仰:“你自己撞上来的,我下巴还疼呢!”
“把我放回去!”
“你自己要骑马,凶什么凶!”
吴飞把木七放到马车上。
“腿还没结痂别老是乱动。”
“嘿嘿,我不是为了不打扰你们么。”
付屿奇怪:“打扰我们?”
木七眨眨眼:“主子刚刚睡着的时候丞相抱着主子,主子不知道吗?”
木七看着自己主子突然眉眼带笑。
“我睡着的时候他抱我了啊……”
木七警觉:“难道说丞相非礼主子!这,这是大不敬!”
付屿点头:“嗯,确实大不敬。”
付屿神色不像是生气的模样,木七抓了抓自己腮颊,看不懂啊看不懂。
途中休息,在一个凉亭中。付屿靠着柱子坐,出了一身冷汗。
木七有点着急:“主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
顾长夺走过来:“让我探探脉。”
刚刚在车里切脉确实是不稳的,他只看了个八成。现在她脉象虚浮,心率不稳。
顾长夺凝神探脉,抬头,对上付屿似笑非笑的眼睛。
付屿忽然靠过来,小声地说:“我叫付屿,到江南的这几天,都叫我付屿。交付的付,岛屿的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