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窜起一股无名火。
不上不下。
很难受。
“等一下。”忽然,闻景洲停了下来,黑暗中他低头望着乔暮君,额头青筋凸起,“现在不行。”
“宝宝还没有三个月。”
细听之下,他声音竟有一些委屈?
乔暮君深吸浅呼几巡,眼里氤氤氲氲,“难受……”
“啪——”
闻景洲打开一盏暖灯,“老婆乖,忍一忍,等过了三个月再说。”
乔暮君:“……”
啊啊啊啊!!!
为!什!么!她!会!欲!求!不!满!
闻景洲从乔暮君身上下来。
他坐起来,翘着二郎腿,试图掩盖些什么。
恰好乔暮君心底燥热还没消,她勾勾手指,“老公,我累,不想动,你帮我洗澡可以嘛?”
闻景洲:“……”
这无疑是,一种幸福的煎熬。
但他不想错过和媳妇亲密接触的机会。
当即点头答应:“好。”
说好的帮她洗澡来着,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挺正常,只是后面就变了味儿了,闻景洲好像真的忍不住了,拉着乔暮君的五指姑娘干了好久坏事……
翌日。
乔暮君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自己到现在都还没一点力气的手。
想剁掉!
“老婆,让我亲一下。”
闻景洲凑过来,在乔暮君脸颊、额头各来两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啃咬她的肩膀,“老婆,我今天下午要去出差,去两天时间,去拉投资。”
“去哪里?”
“京城。”闻景洲回答,“公司的内鬼已经抓到了,资金还没周转开之前,一直会亏损。”
“要不,我找个信任的人,把名下几套房产出售了吧。”
乔暮君提议道。
“不用。”
闻景洲立马拒绝,“资金只是断了,并不是公司破产了,暂时还到不了那个地步,等周转过来就好了。”
“那行吧。”
闻景洲出差的第一天。
乔暮君夜晚躺在床上,睡不着,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倒把自己给整饿了,顶着乱糟糟地头,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下楼,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结果和半夜起来喝水的钟姨撞了个正着。
“少夫人,你饿了嘛?”
乔暮君神情尴尬。
她抓了抓头,“嗯,是有一点点饿了。”
钟姨笑着说:“那少夫人你先回房间去吧,一会儿我给你弄点吃的上去。”
“好,好吧。”
“谢谢。”
也就在钟姨弄宵夜的一点点时间里,乔暮君做了个令她后悔的决定,她买了第二天早上的飞京城的机票!
啊啊啊!!!
她到底在干嘛啊?
不就才分开不到二十四小时时间,就如此耐不住寂寞是嘛?
“少夫人。”